蝎子辫女孩旁边出现一位男子,他五官刚毅,他走出来之后,先是对身边的蝎子辫女孩温柔的说道,
“小舞同志,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你这又是何苦呢,她们的事情也与你没有关系啊。”
蝎子辫的小舞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安安静静的退回人群中,继续看戏,就相当于看热闹。
这个人一出现,雪清河的眼神就投了过去,心中不由得念叨,“好家伙,好家伙,这拓麻的是什么仇,什么怨,这个渣滓又跑到1975年来了。”
他可是不知道整死了多少个会蓝银缠绕的家伙了。没想到这个狗东西居然又出现在他面前。
“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宁荣荣与朱竹清不停的挣扎,但此刻刚刚高中毕业,身娇体软的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一个成年妇人的手。
“救命啊,这人是拍花子,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啊,谁救救我们啊。”
宁荣荣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希望唤起各位的同情心,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显然是认定了妇人所说的一切,这两人是她的闺女,要与别的混混私奔。
“你这闺女,简直是要不得啊,要是在以前,这样的闺女可是要侵猪笼的,”
“是啊,太有伤风化了,这简直就是在搞破鞋啊。”
“好了,好了,多谢大家替我作证啊,我这两个闺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混混给灌了迷魂药,哎,我这命苦的哟。”
一边说,那眼泪就往下不停的流淌,就像不要钱似得。
简直就是把宁荣荣与朱竹清两人都标榜成了不孝的代表,这般情况好让众人对她们口诛笔伐。
朱竹清和宁荣荣两人此刻都被那个妇人单手就困住了,她们两根本就逃脱不了。只能无能的吼着她们根本就不认识妇人,人群中有人信吗?
自然是有人信的,比如雪清河,再或者比如一些其他人,那些人都是心中有所怀疑,但这又不关他们的事,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如此,人性的丑恶在这刻就是如此。
毕竟这个时候与他们没有利益关系,还有就是,那两个女孩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再说了,若是对方真的是拍花子,那他们将来岂不是要遭受拍花子的报复?自然是不愿意的、
这个时候,一个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的妇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走向朱竹清和宁荣荣,询问道,“同志,你们好,我是沪市出差过来的钢铁厂主任,需要我帮忙吗?”
宁荣荣原本听见沪市钢铁厂的主任,她原本还欣喜是否在这一刻获救了,但是下一刻她见到真面目的瞬间,那颗心瞬间沉入谷底,她用力的嘶吼道“你不是沪市钢铁厂的主任,你们是一伙的拍花子。”
众人都不相信宁荣荣所说的话,毕竟她们两人的名声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虽然在这里没有熟人,但,女人的名声一旦毁了,那就很难得再取得她人的信任。就比如此刻的宁荣荣,她能做的就是无能狂吼,却无人信任。
朱竹清沉静着,她没有嘶吼,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由妇人锁着她的手臂,她在思考该如何自救。
那妇人见状,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对着拿着黑色公文包的妇人说道,“感谢同志,帮我把这丫头看住就行了,她们的未婚夫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会一起将我们都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