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尖锐的骨折之声响起,那些进攻雪清河的汉子们,皆是被他扭的断手断脚,若是对方有武器,那么那武器只会狠狠的扎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其中有人想要趁此机会去抓宁荣荣的,但雪清河如何会让他们如愿,对待这群人,雪清河可以说已经手下留情很多了。
不到半分钟时间,度之快,场面之残忍,让周围的围观群众不由自主的将围观半径不由的扩大到了五十米左右。
在他们吃瓜群众眼中,雪清河已经严重的沦为了级凶残之人。
那行云流水般扭断别人的手臂,拧断别人的腿骨。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中心地带,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断手,断脚的重伤之人,而最开始拦住宁荣荣与朱竹清的那个妇人,口中不停的呢喃,“完了,完了,完了。····”
与此同时她看向宁荣荣的目光充满了仇恨,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阴狠,
宁荣荣见此,悄悄的问了一下雪清河,“大帅哥,大英雄,大好人,这些坏人都在这里了吗?”
“还没呢,还有大鱼呢,不过你想做什么,就去吧,”
雪清河站在最中间,周围躺着横七竖八的男人,每个口中都不停的哎哟哎哟叫唤着。他的白衬衣上沾染了些许血花,就犹如冬日里的红梅,站在那里,显得孤傲。他淡淡的对宁荣荣说道。
他从宁荣荣的身形气质便能猜的出来,宁荣荣的身份不一般,但不管如何,他既然遇上了这件事情,那么他肯定会管。
宁荣荣拉着朱竹清的手走到将她们拦下非要说她们两是她们闺女的妇人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抬起她的小脚脚,狠狠的踹在对方身上,狰狞着那可爱的面容,声音冰寒的说道“如何,是不是你要断子绝孙了?狗胆子不小啊,居然胆敢拐卖姑奶奶,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她心里清楚,这群人,都该死,一个都逃不掉,等一会她去了派出所便会给家里打电话,这里企图拐卖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该死。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这个时候,从人群后方走出来一群身穿警服的同志,他们手里拿着枪,对着雪清河,面容刚毅,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十多个人,语气凝重道“同志,把双手举起来。”
雪清河都还没有回话,其中一位警察看到雪清河的面容之时,瞬间大声道,“自己人,都收起来。”
他率先来到雪清河的身边,凝重的询问道,“清河,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有些懵,所有将枪收起来的警察也有些懵。
雪清河见到来人,笑了笑,犹如初春的太阳,温暖人心,他淡淡的说道,“这次是一件大案子,先让你的人将这些人都带回派出所,重伤的送医院治疗,轻伤的都带回所里。”
“都干活啊,愣着做什么?”
王全对着众人就是一阵吼,
跟随而来的众位警冒都有些麻了,他们这位所长还真踏马的优秀。
闻风而动,说的就是如此,众人将伤者,一个拷一个的全都拷了起来,断脚的让断手的扶着走。被捅了刀子的人则是由其中两个公安,随意的弄了个简易的担架抬着去了医院,至于是死是活,那就看他的天意了,不过就算被医院救活,那也是少不了要吃花生米的。
王全在雪清河身边悄声询问道“小雪,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他来的时候也看了现场的情况,毕竟他所在的派出所距离这里要稍微远那么一点,而,距离最近的派出所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作为一名老公安,他从中嗅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王全,是雪清河一位同学的父亲,一位接近十年的公安,当初在县城念书的时候雪清河就帮过他的忙,破获了几件案子,也将他送上了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