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魂村,村口处,有着一棵大树,大树下面时不时的会有一阵自然风吹拂,所以树荫下就成了村里条件比较好,家里儿子多的妇人们聊天,吹牛的圣地。
毕竟不用上工,年岁也大了,八卦成了村里众人闲的蛋疼的娱乐方式。
在严重缺乏娱乐方式的年代,八卦是娱乐方式的一种代表。
刚刚走到村口,距离大树大约有十多米远,
其中一个婶子大概是没有看到雪清河,唾沫横飞的说着,雪清河一点都不孝顺,一点都不尊重长辈,一点都没有将自己的亲人放在眼中,说雪清河,克父,克母,
“我给你们说啊,将来雪清河指不定还会克妻,克子,还有可能会克他媳妇的娘家人呢。····”
她说的十分来劲儿,她身边的婶子看到雪清河的时候就开始不停的给她使眼神,示意对方别说了,但对方此刻正巧说到兴头上,那里管对方是什么眼神。
那几位婶子都对此表示无语,表示带不动。
皆是将屁股底下的凳子与那婶子的位置挪了半米远。
“肖婶子,你这番口才,若是不去革委会同他们说一说,倒是显得屈才了啊。”
雪清河的话在她身后,冷不丁的响起,她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在这里编排雪清河,却被雪清河本人听到了,现在她心里着急的都快上火了。
说白了,这位肖婶子其实就是因为和胡大队长家有过节所以迁怒于他罢了。
当在场的众人听说要送肖婶子去革委会,众人都已经懵了,现如今的革委会那对村民来讲,那就是洪水猛兽,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肖婶子顿时冷汗直冒,“雪清河,你怎么在这?”
“没什么,就是听到有人说我克父,克母,对长辈不孝顺,对长辈不尊重,将来还会克媳妇的娘家人,所以我就想到肖婶子在这里公然的宣传封建迷信,我觉得有义务送你到革委会去与那群革委会的同志们好好聊聊。”
雪清河继续,声音幽幽道“肖婶子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话你问的真心奇怪啊,我难道所站的不是国家的土地,难不成肖婶子认为我所站的地方不是国家的地方,是你的私人地方不成?你现在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
冷汗,从肖婶子的后背侵染,
一个封建迷信,一个分割国家领土的帽子给肖婶子扣下来,她都有些懵了,
其他的婶子见状,有胆小的,径直抬着小板凳对雪清河说了一句,“清河小子,婶子回家做饭了啊。”
她们说话也说的是两股颤颤,然后不等雪清河回答,一溜烟的便跑了,那度,估计都快赶上短跑世界冠军了。
雪清河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但他那双好看的凤目就冷冰冰的看着肖婶子。
肖婶子这么大年纪的人,什么大风大浪那没有见过,等她回过神来,顿时从板凳上把屁股抬起,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哀嚎起来“哎哟喂,欺负人了啊,雪清河欺负人了啊。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啊。”
有几个婶子依旧坐在树荫之下织着毛衣,这是她们织好冬天的时候给家里的孩子穿的。
她们对肖婶子的做法都是极为的不屑,可能是仗着自己的女儿在斗罗镇上有点关系,所以在村里一向自大惯了。这次碰上雪清河,倒是能挫挫对方的锐气。
“肖婶子,你确定要这样继续哀嚎下去吗?若是真的这般的话,那我可就直接去县城里举报了啊,不要以为你的好女儿在斗罗镇上有点点关系,就在我雪清河面前作威作福,你这样的老虔婆还不够格。”
雪清河一双眼睛阴沉的可怕,直视肖婶子,
她以为雪清河拿她没有办法,却不曾想到,雪清河胆敢直接去县城举报她,到时候连累到自家女儿,女婿,那她们一家可就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