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都不知道怎么劝胡老四了。”
村民中毕竟有年长的长者,在村里也还是有很多人会卖他面子,他接着道“你说,要是胡老四继续和王盼娣生活下去,这显然是不合适了,何况王盼娣不就是拿捏住了胡家老四离不了婚,所以才这般把婆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吗?”
“哎,算了,算了,我也懒得多管闲事了,他们这些小辈,爱杂杂滴吧。”
“说的也是,就是仗着我们劝胡家老四不与她离婚,她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胡列娜走到胡大婶子旁边,搀扶着对方的手,小声说道“娘,四哥既然和王盼娣过不下去了,那就离婚吧,这样的人,在我们胡家是养不熟啊,若是这次再放过她,那么下次呢,再下次呢?”
胡大婶子思虑了片刻后,想了想,确实是她家老六说的这个道理,她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四儿子离婚之后一个人怎么好好的过日子啊。
胡列娜看出了自己老娘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担忧安慰道“娘,你就别担心四哥的将来了,我四哥那么能干,下地干活又从不偷奸耍滑,几乎是要下地那都是满工分,勤劳肯干,再说了,四哥和王盼娣现如今也没有孩子,四哥年纪也不大,
我们家的条件又不是不好,到时候再让四哥相看一个好的,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不然留着王盼娣在家中作妖,早晚都会将家给作没了的。”
胡大婶子听了胡列娜的话之后,顿时来了精神,想了想,的确是这样,
于是站直了身子,指着胡家老四道,“你们几兄妹,都给老娘抄家伙,去王家村将粮食都给老娘搬回来。王盼娣哪个遭瘟的死婆娘,离婚,今天就去把婚离了。”
说完,胡大婶子就进了厨房,随后提着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这个行为将王全等人吓了一大跳。
“哎,哎,哎,”
王全是头皮麻的阻止道“这位嫂嫂啊,你不能带着菜刀啊,若是到时候伤了人,你们就是有理,那也变成了无理了啊、。”
胡列娜赶紧来到胡大婶子身边将菜刀拿了回来,随即再次安抚道“娘,别冲动,今天有公安同志在,若家里的粮食那真的是王盼娣偷的,那么定然让他们家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是啊,”
王全脑门上都急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继续道“放心吧,我们也会去隔壁王家村的,毕竟这已经是犯法的行为,若是证实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嚯,这还有啥好证实的,我昨天中午在田里上工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了王盼娣的弟弟王天赐亲自到他姐姐身边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呢。”
“嗯,这事,我也看见了,”
村里的人有许多个人都证明了这事,他们都将她们眼睛见到的说了出来。
“你们看到了算啥,我还亲耳听见了王天赐对王盼娣说他们家里没有粮食了,让他姐姐想想办法呢,还有就是他也快要相看对象了,还让他姐姐帮他准备点钱呢。”
这位婶子说的也是真的,谁让她分配赚工分的地方与王盼娣隔得近了,哪怕两人说的很小声,但这位婶子却是站在了顺风位,听了个真真切切。
王全听到了这些话,随即对身边的公安同志使了个眼色,对方秒懂,从他们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笔记本以及钢笔,就走向了哪位村民,
“这位大娘,你之前说的都是会成为证据的,你现在再将之前所说的说的详细一点,我们好做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