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乔崎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屋内,问:“孩子呢?”
邢毅叹了口气,摇摇头:“据说已经走失三天了。”
走失?乔崎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沉默几秒后,她又问:“目击者是谁?”
“一个住在附近的醉汉。”
邢毅说,“根据他的口供,当时他喝醉了,发现这家门虚掩着,又尿急,情急之下就冲了进去,结果发现了死者的尸体。”
之后他又告诉她,没有发现任何对案子有利的线索,唯一的线索便是这具尸体。这具无头男尸。
尸体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像是被某种东西漂过,连脚皮处都泛白。鉴定科的人在房间里收集了一些毛发,又在各处找着证据,最后在一个衣柜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看得出来是在一个乡下照相馆里照的,很简陋的背景。女人穿着一件蕾丝衬衫,一条天蓝色牛仔裤,笑得眼睛弯弯。
“这就是失踪了一年多的那个海棠吧。”
邢毅接过相关人员拿来的照片。
乔崎站在他身后,看向照片里的女人,忽觉熟悉。
“这就是那个冉佳。”
熟悉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不知何时,席川已经进屋,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左边。他从邢毅手里拿过照片,“身体结构永远不会让我认错人。即使她整容了,也无法掩盖她就是海棠的事实,宝贝儿,你的直觉果真准。”
乔崎尴尬地咳了一声。
邢毅问:“冉佳?谁是冉佳?”
乔崎便把今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看样子,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她若有所思地说。
“为什么她会整容,改头换面地住在另一个地方?如果想逃离,去另一个城市不是更方便?非得花这么大的功夫,又是催眠又是整容的。”
张二疑惑地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