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昏暗的教室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还低着头不说话,看不到脸。
真的有些吓人。
她有些不敢开口,恐惧的本能让她抓紧的窗框。
窗外的路灯打开,照进教室,她终于从对方浅金色的头认出了这个人。
是。。。苏星语?
她的后桌。
“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让突然闯入的人注意到自己。
这种心理是什么呢?她不清楚。
就像黑暗中想有人为自己指一指路
像溺水的人想有人将自己拉出窒息。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一直低头,其实是在害怕。
“啊!”
对方的尖叫吓得乔可颂一颤,要不是一直紧抓着窗框,她肯定会因为身形不稳掉下去。
原来坐在这,真的很危险。
浅显的道理,她似乎现在才意识到。
明明以前,她是通过窗户逃脱的。
伴随着对方的尖叫,是桌腿在地面摩擦传来的刺耳的响声。
以及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这一跤,肯定很痛吧。
替对方肉疼半秒,乔可颂才反应过来要去看看对方的情况。
从窗上下来,她走到对方身前,因为光线昏暗,她只能靠近些才能看清对方。
对方举着手机,灯光自下而上打在两人脸上。
苏星语好像又被吓到了,直接又爆了一句粗口。
这次把乔可颂也吓到了。
因为灯光从下往上的死亡角度,加上对方害怕的叫声,确实有些吓人。
乔可颂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快要窒息。
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摔倒的苏星语很快回过神来。
似乎终于从恐惧中走出,带着试探的开口问她:“你是人么?”
认真,但无厘头的问题,她是真的在怕鬼吗?
乔可颂有点想笑,但氛围不对还是忍了下来。
将人拉了起来,时隔多年,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人独处。
自从那件事后,她只敢一个人待在家里,产生幻觉的样子吓退了朋友们。
时间久了,她变得不擅长社交,和人说话就不自觉的恐惧。
从心底翻涌的恐惧。
苏星语在问她是谁,在和她道歉,但她只能慌乱的回答,连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手心冒着细汗,窒息感在两人独处的时间中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