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杭柠青和千姬已经在青山寺上待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京城已经是天翻地覆,大皇子一党行事越发嚣张,皇帝突然卧病不起,除了国师谁也不见,整个朝廷都在大皇子一党的掌控中,太子一党彻底偃旗息鼓,太子这个储君的位置已经名存实亡。
鸳鸯们和其他沛国公府被的下人被救之后就被人秘密送到了青山寺来照顾杭柠青和千姬,几人在山上只能通过四个千打探外界的消息。
虽然说早就从千姬的口中知道了整个计划,但杭柠青还是忍不住牵挂狱中的顾谨言和京中的杭父。
千姬表面嘻嘻哈哈,心里也为明面上被夺了兵权罚闭门思过,实际已经暗中前往北疆的千父担忧不已,除了自己的父亲她还记挂着衡君亦。
虽然说从传出来的消息看他并没有受到局势的影响,但她知道现在整个计划都是由他掌控着,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皇宫里已经用上了冰釜,李天酬待在皇帝寝宫陪着已经病入膏肓的皇帝讲道,正襟危坐了一天难免还是汗流浃背。
好不容易皇帝睡着了他得以脱身,回到钦天监就看到李贺急匆匆而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师父,沛国公已经被押解进京了,明天应该就到了。”
听到这话,李天酬眼中精光一现,掩不住的喜色露了出来。
“太好了。”
说着他传来了李庆。吩咐道。
“给三王子传信,可以开始行动了。”
听到此话李庆猛地抬头就看见了自己师父脸上的狞笑,他想到自己师父的计划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心里一喜,应了声就下去了。
当晚衡君亦就收到了粗三传出来的消息,他把纸条点燃,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模糊了他的神情。
等到火光湮灭,他看着灰烬轻声说道“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此时的沛国公已经率领麾下大军驻扎在京城外,被派去带队捉拿他的士官已经被五花大绑关在营帐内了,国师收到的消息就是沛国公的幕僚模仿那人的笔迹写的。
月光洒在屋顶瓦片上,一切都很寂静,与之前的每个夜晚没有任何区别,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了李天酬的书房,径直来到了书架旁找到了书架上那个上锁的箱子。
不知道从头上取下了一个什么东西插入锁中转动了几下,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啪嗒”
声,锁开了。
那黑影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的锦盒又放入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再合上箱子重新锁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拿着原本的锦盒正打算离去,突然瞟到书桌上的那个瓷瓶。
大人说那瓷瓶里应该是装着陛下的龙血,能在天书上书写。
想到这些黑影初三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差不多的瓷瓶将书桌上那瓶‘龙血’换了,才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李天酬正在秘密会见大皇子。
“国师这是何意?”
大皇子拧着眉头问道。
“陛下已经时日无多,今天有片刻清醒已经立下遗旨传位于太子,这圣旨一旦宣布,大皇子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恐怕都是白费心机……”
李天酬慢悠悠地说道。
“国师深夜来告知此事不会只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吧?”
大皇子目光阴鸷地看着李天酬说道。
“那自然不是,我来找殿下自然是想要帮殿下的。”
李天酬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