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周围传来大片喝彩之声,玺元扬眉微笑立于中间,向周围人抱拳致意。
瘦高青年呆立片刻,沮丧地弯身拾起地上的剑,躬身退下武场。
屋檐上的玺云轻轻摇了摇头,这种民间组织的预备赛,果然没有几个真正的高手。
几个貌似玺元朋友的小青年涌上武场,簇拥着玺元走向一侧的一张桌子,有人殷勤的搬过凳子,用袖子擦试了请玺元落座。
几个青年大声朝人群吆喝着:“下注的,都到这边!今年武力大赛最看好的就是这位玺元公子,青年中的黑马,还等什么,快来下注,包中今年的冠军、亚军、季军!”
一时人潮汹涌,人们都涌向这边的桌前,纷纷拿钱下注,现场一时混乱起来,几个小青年不停地在维持着下注人群的秩序:“大家排队交钱,这边,排队!”
而旁边的那几张桌子,顿时走的空无一人。
屋檐上的玺云突然心生一计,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趁着人声杂乱,她飞身从屋檐上跃下,稳稳落在人群后边。
看到下注的情形,她顺势在旁边的一张走完人的空桌旁坐下,双手一击掌,用清脆的声音大声喊道:“这边下注!想赢大钱的往这边下,真正的黑马在这边!”
人们听到这声
女子清脆的声音,纷纷回头看个究竟,看到引起大家注意,玺云索性站了起来,抬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对着人群更大声喊道:“会下注的要押真正的黑马,这私下里组织的预备赛,真正的黑马是不会来参加的,真正的高手,不在今天的赛场上。”
人群里有人在发问:“那真正的高手在哪里啊?是谁,是姑娘你吗?”
立刻就有人附和:“是啊,姑娘你是准备再来一场挑战赛吗?我们不介意接着往下看啊!”
人群顿时哄笑开来。
玺云并不生气,提高一成音量继续说道:“我是不是高手,真正的赛场上见,由得大家评说,是高手的,必会在真正的赛场上成为英雄,并不是你们这预备赛可以预见的。”
顿了顿,玺云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扬起眉来接着说:“大家都应该听说过德池家的二公子鸿烈吧,他自小习武,又聪明过人,难道大家不看好他吗?”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道:“哦,原来姑娘所说的高手是指鸿烈公子啊,他确实是功力深厚,几年前的上届比赛中他的哥哥是季军,听说他家兄弟三人的功夫都非常了得,可是这德池家是有规矩的,历届比赛都不参与民间赌赛,更不准玩家拿他家儿子下赌注,这个我们也不敢得罪。姑娘竟然如此大胆,敢拿德池家的公子做庄。”
也有人跟着说:“就是啊!不然的话,押他一个亚军或
季军,八九不离十啊!”
听到大家议论纷纷,玺云又清了清嗓子,面露神秘之色,声音压低一些道:“大家知道我是谁吗?德池家是有规矩,但那是对你们赤族人讲的,我一个外族人,可不受限制,我自己做庄,下多大都赔的起,”
大家都对这神秘的女子愈发产生兴趣,有人好奇问道:“姑娘气质不凡,豪迈大气,还请报上大名和来处!”
玺云也不犹豫,立即大方报上名号:“小女子玺云,是壁族的公主,来贵族交流学习,有幸也报名参加今年的英才武力大赛,还希望在座的各位多多关注!”
这下人群又是一阵议论,这女孩果然来历不凡,普通女子哪有这样的胆量和见识,一听是壁族的公主,很多人更是投来赞赏的眼光,有人半信半疑的试探着问:“玺云公主,你坐庄只能押鸿烈公子吗?还有谁吗?这要是我们赌赢了,你一个外族人一走了事,我们到哪里去找啊?”
玺云瞪大一双美目,面露惊讶之色,回答问话的人:“咦!我堂堂壁族公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来我身为公主,会赔不起大家吗?二来本公主做庄,纯属娱乐,就想在赤族落下个好声名,我若输了偷偷溜走,岂不是让你族的人看轻我族及我的父亲!大家说是不是?若是聪明人,就不要放过发财的机会哦!”
众人纷纷点头,看这玺云一脸的豪迈和真诚,
不少人放弃在那边排队,转到玺云的桌前。
玺云一时应接不暇,还不忘大声吆喝,拉拢更多的人前来下注:“押中冠军一赔十、亚军一赔五、季军一赔三,前十名一赔二,请大家慎重考虑啊!玺云见识过这鸿烈公子的功夫,与刚才那位比剑得胜的小哥相比,至少要强出十倍!”
不远处的玺元看着妹妹那边门庭若市,又听到最后这句,恨的直咬牙齿,头上青筋暴跳,但又被重重人群隔着,气没地方撒,只得暗暗发誓:“死丫头,专门跟我做对,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