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颜心头一跳,可一时又回忆不起,到底有哪些把柄落在陶染手上了!
陶染冲着上官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对江渚道“皇上,你可知上官小姐上次是怎样查出上官华的案子的吗?
上官小姐可厉害得很!她不但女扮男装到怡红院,把陈美娘哄得服服帖帖,后来还代替陈美娘表演歌舞,一举夺得花魁,最后成功从陈美娘那里拿到了万娇儿的亲笔书信。
不但如此,上次上官颜在沁园坊搞的‘庆华年’活动,一向自命清高连京城里的贵族公子都请不动的陈美娘,竟破例为了上官颜自降身价,在上官颜临时搭建的露天台子上歌舞献艺,还按上官颜的要求来宣传推广糕点。
由此可见,上官颜和名妓陈美娘的感情还真真是好得很呢!”
江渚脸色腾地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上——官——颜!怡红院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一个姑娘家,如何去得?要是出点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皇上,我不是女扮男装了吗?连陈美娘都被我骗过了,怎么会有危险呢?再说了,我可是皇上的御用琴师,怎么着也算是有官职在身!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不是还有皇上和官府罩着我的吗?哪里会出什么事?”
上官颜笑嘻嘻地为自己分辨了一番。
“还敢贫嘴!”
江渚听了,脸色愈沉了几分。
陶染眼见这把火已经点起来了,眼风淡淡,拱手道“皇上,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江渚黑着一张脸,挥手示意他退下。
行至门外,陶染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上官颜求饶的声音。
“琰之,你不会真的要打我吧!”
“伸手!”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伸手!”
“念在我是初犯,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陶染听见里面的对话,勾唇一笑,随即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密室这边,上官颜从没见江渚如此动怒过,只得乖乖地把手伸出来。
呼呼呼!戒尺落下,带着凌厉的风声,听这力道,怕是要皮开肉绽了吧!
上官颜吓得闭上眼睛。啪地一声,一戒尺下去,力道却消减了一大半,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竟然并不觉得怎么痛!
上官颜偷偷拿眼瞄了一眼江渚,但见他星眉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显在生闷气!
“琰之,这些时日你国事繁忙,想必乏了吧,我给你捏捏肩!我手法可好了,在家里的时候,无论我犯了多大的错,只要给我爹爹捏捏肩,他立刻就不生气了!”
上官颜狗腿地给江渚捏肩捶背,跟个小丫鬟似的。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江渚阴沉着脸道。
“不要这么严肃嘛!人家好怕怕的哟!”
上官颜不遗余力地撒娇卖萌,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