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令仪却没有动。
因为清梨出现了,刚才成炀还是和她一起回的将军府。
若是同坐马车,成炀是否也会像对待她一样,将清梨搂在怀中亲吻?
想到那个画面,卿令仪心生抗拒。
她觉得很恶心。
“这是什么表情?”
成炀注意到了,“才几天不见,就嫌弃我了?”
“不是……”
卿令仪否认,生硬地将脸别开。
外边有些动静,吴量在浴房门外道:“将军,热水到了。”
“外面等着。”
成炀加重手上力道,强行将她的脸掰回来,“不是嫌弃,那是怎么?”
卿令仪纠结:“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
成炀尽量平和:“你说,我不生气。”
沉默了一下,卿令仪小声道:“我不想和清梨亲同一个人。”
成炀一愣。
卿令仪更加小声:“你说了不生气的,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很在意清梨,可是我……”
话音未落,成炀一下含住了她的唇瓣。
轻柔,缱绻,并且炙热。
卿令仪是喜欢的,由着他吻,还回应了。
慢了半拍她反应过来,不行,不可以!
她固执地伸手推他,可他没穿衣服,她只按到了一手的肌肉。
胸肌很大,又很软。
她差点沉湎其中,完全是靠着毅力坚守自我,当他要往深处吻来,她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成炀终于松开了她。
卿令仪微微喘着气,十分坚决:“我说了,我不要和清梨……”
“我没和她亲过。”
成炀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