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挑衅地朝张暄抛去一眼:“怎么,张公子是怕我家的‘奴儿黑黑’将你的‘奴儿三三’给比下去不成?”
“比下去?”
张暄气极反笑:“你家这煤炭和奴儿三三有什么好比的?”
“自然有许多地方可以比。”
乔松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就要看你敢不敢同我比了。”
张暄毕竟才九岁的年纪,心智与气量都要短乔松一大截,听他这般口出狂言,便又沉不住气地冷笑道:“若是你输了应当如何?”
“我若输了,我手上这只‘奴儿黑黑’便任你处置。”
乔松傲慢地昂了昂下巴,口中之言确是冰冷至极:“任你是抽筋剥皮,还是把它拿来炖汤喝,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钟淳闻言在心中不适地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乔二小小年纪性情竟如此歹毒凶残。
张暄平日里虽也胡诌些要扒他的皮之类的混账话,但那些都是假把式,只要有他那丞相阿父在,量他也不敢作出这种虐杀猫狗的事来。
可今儿观这乔二胸有成竹的态度,只怕他真会说到做到。
“反之,若是你输了”
乔松那道阴冷的视线霎时锁在了一旁的钟淳身上,将他看得心里毛:
“你的这只胖猫儿也得任我处置了。”
围观的同窗们齐齐噤声,将目光投向了沉着脸的张暄身上。
“比什么?”
“你先说比不比,我再说比法。”
“……”
乔松见张暄不语,便又耸了耸肩:“不敢比就算了。”
“看来你的奴儿三三也并非你说得那般无所不能,你先前在大家面前说你那胖猫儿什么都会,既能通人言又能识字,说得神乎其技的,原来只是在扯谎罢了”
此言一出,钟淳立马心道要遭,那小魔头心性未定,平日里最受不得别人激他,只要一有人激他,那小鬼便会气得像个蓄势待的炮筒似的,下一刻便要炸了!
“我没有扯谎!”
果不其然,张暄以肉眼可见地度涨红了脸,但难得还存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