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悄悄溜过门庭峰,这里是昆仑宗的前殿所在,虽然时常有昆仑宗弟子往来行走,不过很多人都不认识杜涛,杜涛又穿着昆仑宗弟子的衣服,倒也没有暴露行踪。
只是高耸的大殿,亭亭玉立的石柱,精美绝伦的回廊,这些巍峨的建筑,还是让杜涛略感吃惊。
自从来到昆仑宗,杜涛从没离开过龙吟峰,在杜涛的印象里,昆仑山是一个仙境般的神秘门派,却不想,昆仑宗的前殿,其规模,每日拜访的信徒,远远出了杜涛的想象。
而且,从门庭峰向其余几座山峰望去,很多都是白雪皑皑,直冲云霄,与杜涛在龙吟峰上所见到的不同。
这更增加杜涛的好奇心,如果常年生活在积雪厚重,寒冷异常的地方,那些其它峰的弟子,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想一想,还是龙吟峰最好,还有竹林,温暖如春。
杜涛回到龙吟峰脚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天很快就要过去,可是杜涛却始终没有看到天涯的身影。
杜涛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悄悄躲在山脚下的草丛里,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偶尔会有昆仑宗的弟子从远处御剑而来,赶往前庭峰,杜涛都要缩在草丛里,以免被人现。
直到天色渐渐暗淡,往来的昆仑宗弟子越来越少,杜涛躲在草丛里冷的直打喷嚏,天涯的身影才出现在远处的石崖旁,杜涛一脸幽怨的跑过去,伸手拍在天涯的肩膀上:“臭丫头,死哪去了?”
“你骂谁呢?”
天涯扭过脸,一脸鄙夷的望着杜涛。
杜涛见天涯虎着脸,先是一愣,随口诧异道:“嘿?你个臭丫头,晾了我一个下午,你还起脾气了。”
听了杜涛的话,天涯略显沮丧的叹口气:“我看到龙吟哥哥了。”
“呃——他现你了?”
杜涛好奇的问道。
“没,我没敢露面,他来你屋里找过你,我带着主人躲开了,不过,龙吟哥哥好像走了。”
天涯失落的叹口气。
“走了,去哪了?”
杜涛一怔。
天涯只是“嗯”
了一声,没有理会杜涛。
杜涛还想再问,天涯拉着杜涛的胳膊,急道:“算了,别说了,主人等着用药呢,咱们走。”
被天涯用剑拖回龙吟峰,两个人回到了杜涛的房间,这会,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了。
杜涛摸着黑,从抽屉里找到蜡烛,在桌子上点燃蜡烛,照亮后现,冷月瑶依然昏迷在床上,杜涛不由嘲讽的笑了笑:“臭丫头,你主人怎么没醒?”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我臭丫头,你这个毛小子。”
天涯撇撇嘴,不悦道。
随后,天涯接过杜涛手里的药包,吩咐道:“帮我看着主人,我去煎药。”
“为什么要我看着?”
杜涛不解。
天涯忽然面露凶光,咄咄逼人道:“你要是不去,我就杀了你,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人知道。”
“哼。”
天涯一挑眉,提溜着药包离开了。
看着天涯的背影,杜涛虚空画一个拳头,埋怨道:“我救了你主人,你这么和我说话,小心遭报应。”
杜涛又提着蜡烛,向床边走去。
床上的冷月瑶十分安静,双眼紧闭,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擦拭掉了,气色也比白天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