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眉眼突然一动,但隐在面具之下瞧不见,黎善庆只看见他突然打开门,出声问:“你从哪儿来的?”
无名问的是东西。
“二十年前,仙人赠祁府。”
祁成岁不曾隐瞒。
他们一直不知道这东西有何作用,瞧起来不过是一普通珠子,既不能入药,亦没有光华。
但既然是仙人所赠,就一直留下珍藏,毫不敢动。
如今,也是试探着送来,万一有用呢?
祁扶倾在身后悄然捏紧手指,心脏密密麻麻的疼,他听无名冷声道:“倒是让你们赶上了。”
这话有莫名的敌意,只是难以分辨。
祁成岁淡定点头,将盒交出去之后即刻带着祁扶倾离开。
无名带着小盒进屋,黎善庆问:“是什么?”
小盒被随手打开,其中白珠很小一颗,平平无奇,乍一看连朝海国任意城池中最常见的珍珠都不如。
“殿下不是想要办法吗?有这个就可以拖延一月。”
黎善庆惊了一瞬,“只这个就能暂缓一月?”
“嗯。”
黎善庆微叹:“只一月……”
无名却冷冷想,一月已经足够了。
*
沈明心在苏醒后现就手腕上带了一条红绳,上面串了一颗白珠。
她怔了怔,立刻想要将它解下来,却在触碰的一瞬间感受到些微阻力。
这是什么……?
她曾经说过的话好像都不作数了,她只稍动作间就见有人走进屋来。
是陈思谨,他道:“别解开。”
“你们给我戴东西,不征求一下我的同意吗?”
醒来面对的第一件糟心事,沈明心脸色很不好。
她分不出心思去想这是什么,要真是和谢榕林强加给她的一样……是差不多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这些时日真的是白活了。
兜兜转转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