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随手敲了敲架子,突然愣住了。
那声音如金石般清脆,绝逼不是木头该有的声音,莫不是什么仙级炼器材料?
心思一转,把几个架子都收进了储物戒中。
百里瑾年:“???”
蝗虫过境,雁过拔毛?
不过他聪明地没有哔哔,小师姐开心就好。
两人出了库房,又朝右边走去。
这个通道两旁的浮雕都上了颜色,应该是进入核心位置了。
转了个弯,就看见两扇金碧辉煌的门。
一看就很有钱。
陶夭夭搓了搓手,“嘿嘿,说好的,再有宝贝都是我的。”
百里瑾年弱弱提醒,“那本巨着我们共享。”
陶夭夭大气地同意了。
百里瑾年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呆住了。
陶夭夭见他不动了,扒拉开他探个脑袋进去看。
顿时眼睛瞪成了铜铃,“卧槽!”
只见起码近千平米的大房子里,摆满了拔步床,能看见的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女人。
陶夭夭敏捷退后,双手合十急念叨,“无意冒犯,有怪勿怪!”
说好的衣冠冢,咋地还有没埋的尸体呢?
百里瑾年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些零碎画面,眼前场景他好像知道,却抓不住,下意识抬脚走了进去。
陶夭夭伸出手想阻止他,手指拂过他的秀,犹豫了下抓不抓,少年已经径直走到第一张拔步床边了。
默默收回手,算了,这些女子可能都是太子祖先的后宫,应该不敢害他。
然后就看见百里瑾年微微弯腰,认真去看床上女子的头部,猛地伸出了手……
*
宫殿外,陶沫儿和司玄爬完石阶,来到宫殿门前有一会儿了。
两人推不开厚重的石门,不甘心地用剑砍、用法术攻击,陶沫儿还扔了一把符箓轰炸,石门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们怎么进去的?”
陶沫儿心里难受极了,凭什么陶夭夭能进去她不能?
司玄猛然想起,那二人在光幕前,是用血打开的结界,顿时精神一振。
“我明白了!”
陶沫儿满眼都是崇拜之色,“司玄哥哥好棒!”
司玄微微一笑,伸手在长剑上浅浅一划,鲜血流出之时,迅按在石门上。
诡异的一幕突然生了,石门上仿佛有层不溶血的保护膜,将他的血液凝成了一团,随后反弹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