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又有点摆放东西上的强迫症,不过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候倒还好,他没有特别的介意。
事实上,傅雪看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一颗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幸亏这玩意儿私密性好,从快递包裹上看不出来你买了什么。
贺冼凉是真的没注意,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居然还坐在门口啃红薯,有这时间早就可以去找物业保安了。”
“你真的跟我妈妈有得一拼了。”
傅雪小声逼逼了一句。
就那么一回,能被记这么久……
再说了以前两人的公寓是带指纹识别的,她都习惯了。这里却是截然不同,然后她就幸运地“中枪”
了。
·
虽然贺冼凉临睡前又对她搂搂亲亲揉了一会儿,但是鉴于白日繁忙的工作,到底还是没有深入下去。
不过傅雪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他八成留着精力等着明晚呢,来顿“大荤”
……
其实往常这种节假日,亦或是两人生日啊,类似于纪念日这种日子,总是少不了的。
那种时候的当天晚上,他们俩也确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对于明晚,他俩其实心照不宣。
第二天清晨,傅雪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动静不大,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连忙爬了起来,贺冼凉看她醒来,一顿,立刻放缓了动作。
傅雪揉了揉睡眼惺忪迷蒙的眼睛,叮嘱他明天早点回来。
贺冼凉背着晨光的熹微,面对着她在系领带。整个人英挺得不像话,偏偏还勾起一个嘴角,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半坐在床上,甚至还有一点懵逼的她。
“知道了。”
他的嗓音在这混沌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澈。
话音刚落,他俯身,把她没穿好的睡衣领子轻轻地往上提了提,然后重重地亲了她一口,“乖乖等我回来。”
“嗯……”
她应了一声,又攀着他的脖颈反亲了一口,“啵”
地一声,清脆响亮,然后补了一句。
“阿凉,生日快乐。”
这下贺冼凉眼角舒展开来,荡漾的都是春意。
其实她昨晚就喊了,还掐着午夜十二点呢。
只不过她昨晚喊的是“贺少爷”
,某人哼了哼。
“今天我给你做大餐,真的真的要早点回来!!”
在他将要跨出卧室门的时候,傅雪最后又吩咐了一句。
贺冼凉笑着点点头。
本来和他商量要不要到外面吃,但是看他最近那么累,她就想露一手,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手艺。家里的饭菜总是比较温暖的,再者,国外这两年,她厨艺着实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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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老早就托人在市里有名的私人烘焙坊订了一个大蛋糕,特地备注了淡奶油,少甜。
贺冼凉不怎么爱吃奶油,每每最后肯定还是落到她肚子里,但是仪式总是要走一下过场的。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俩自己过完以后,傅雪周末还得陪他去贺家,和贺父贺母再过一次。
从下午开始傅雪就马不停蹄地忙碌,等到贺冼凉开门的声音传来,她最后一道菜也完成地差不多了。
来不及摘掉围裙,她奔过去,一跃跳起,垮在贺冼凉身上,两腿缠着他腰,“寿星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