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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婳第二天醒来还躺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
她坐起身,神色讷然收拾那一片狼藉,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吃完糖醋蒜,她拿起包包离开了公寓。
现在吃糖醋蒜她胃里的反应越来越少了。
已经开始适应了。
只是时不时的,她的胃会突然疼起来,但疼的时间不长,很短,有时候甚至不到一分钟那阵疼意就消失了,她不曾在意,疼过下一秒,就会继续工作。
陆骁胤这人雷厉风行,他昨天交代的任务,今天就得有汇报进度,所以下午的时候,关婳就和高庭及叶晓晓一起去了祁氏集团。
认得关婳的人不在少数,当祁氏集团的人看见关婳过来祁氏集团谈项目时,所有人都小小震惊了一把。
几乎是同时,传闻中的‘祁太太临架’祁氏集团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傅松不敢隐瞒,将事情汇报给了祁湛之。
男人眯起眼,忽然放下手里的文件:“会议先推后,让下面的人准备准备,好好迎接‘祁太太’。”
傅松说诧异也诧异,说不诧异,也不诧异。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折磨关婳的机会。
即便与‘方果’合作的只是一个小项目,根本不足以劳动他出架,但他宁愿放下手头价值几个亿的项目也要在方果的项目上掺和一脚。
傅松心底微微一叹。
其实他理解不了祁湛之为什么会那么恨关婳,也许关敏的死的确和关婳有关系,可关敏的死毕竟不是关婳造成的,在关敏去世这件事情上,他相信没有一个人的阴影比关婳要深。
不过想到关婳为了得到祁湛之而给他下药,傅松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祁湛之是多么骄傲一个人,怎么会妥协在一个女人的卑鄙手段里?
傅松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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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婳来祁氏集团的时候就想过可能会碰到祁湛之,所以当祁湛之出现在会议室里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惊讶。
她有心理准备。
但高庭和叶晓晓显然没有。
俩人看见祁湛之都有些懵,面面相觑间同时在对方眼中看见一丝茫然,这个项目不算多大吧?怎么连祁湛之都惊动了?
两人一下子收起了轻松的态度,一个个脊背绷得挺直。
昨天高庭和叶晓晓讨论的时候根据项目的要求讨论出了一个初步的轮廓,俩人觉得这个轮廓还不错,于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就赶出了一份初稿。
高庭理了理衣领,郑重其事上台介绍初稿。
然而,他越讲,现祁湛之的脸越黑。
于是到后面,他紧张得几乎要讲不下去:“因…因为蔷蔷蔷蔷蔷薇花的花花花……花语有有有……”
祁湛之忽然举起手,高庭住了嘴,满头虚汗,看着男人阴沉的脸,他忽然从脚底生出一股绝望。
“这是谁的点子?”
高庭咽了口口水,张张嘴刚准备说出他和叶晓晓的名字。
叶晓晓突然抢先一步道:“祁总,这是我们关设计师昨天提供的理念想法,她说,蔷薇花的花语,是热情奔放,正好符合了这个项目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