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被压的越来越低,白长洲有些怀疑冯素这次来的目的,皱着眉问道“冯家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没有诚意的话,我们便不需要在聊下去了,还请回吧。”
冯素不恼,从筐子里拿出了从山上摘的野生的栗子,“白叔别生气,你且听我说。这里栗子,是以前给我们家供货的,从外观上来看,他们家的栗子个头比较大,而且叔婶,你们尝尝,我敢说这个栗子不比你家的差。
而他们家给我的供货家是三十五文钱。但因为他们家货量比较小,而且他们家不会储放法子,所以我觉得长期合作的意义不大。”
听到这里,白长洲有些得意的说道“对呀,就凭我们家储放栗子的法子,我觉得也值个十几两银子呢。”
冯素却意味深长的摇着头笑道“白叔,没来您家之前,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只要明眼人来过您家,就
差不多都会明白您储放栗子的法子。”
她指向那背阴处搭建的棚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棚子就是储放栗子用的吧。整个棚子是为了防晒和防雨做的处理。
您家明显要比外面的空气潮湿一些,并且伴随着土腥的味道,所以应该是潮湿的沙土和栗子掺和在了一起,我猜测应该防止栗子被风干吧。
同时我家储放的栗子,虽然也放置在背阴处,却经常会长毛腐烂变质,再看白叔家这沙土上面,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在沙土之外,有腐烂变质的栗子,所以这应该是翻动是,捡出不好的栗子吧。”
不用猜,看白长洲和白婶儿的表情就知道,冯素基本上猜对了。
这让姜泽都觉得大吃一惊,这女子的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冯素对于栗子的属性是有些了解的,只要稍稍提点一下,基本上也就明白了。
“所以,我觉得三十文钱是比较合理的价格。”
冯素笑着面对眼前两位。
这是一高壮男子走进来院子,见白长洲和白婶儿一脸的吃惊,便问道“爹娘,咋的啦”
“欸,望云,望云来了。”
来人正是昨天被秋寡妇讹上的白望云。
白长洲拽着白望云就朝屋里走去,寻思着跟白望云商议商议,这买卖合不合适。
白婶倒了茶水给冯素和姜泽,“呵呵,先喝水,先喝水,不急不急。”
一边说,头还一边朝里面望着。
冯素也不急,就同白婶儿闲聊了起来。
开始闲聊起来的时候,姜泽也竖起耳朵开始听,随时准备插话。
只是还没聊什么呢,白长洲同白望云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白望云笑着同冯素说“这是冯姑娘吧,早就听我爹提起过冯叔,还一直没见过呢。”
冯素也是笑着应下,“按照年龄,应该是叫声望云哥吧。”
这样的寒暄毫无意义,而冯素也先制人的说道“白叔和望云哥商量的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今
天我就想要带回去第一批栗子。”
白望云和白长洲商量了一下,三十文钱的价格总比每年亏损的要合适,“行,冯素妹子就这么定了,只是你们拿了这一次,什么时候来拿下一批的栗子啊”
其实白望云最担心的是,这是个圈套,对方想要用低价买走,然后压低他们家的价格,以后来买的人全都是这个价,那就不好了。
冯素理解,“望云哥,这样吧,我给你们付两次的钱,一直到你们家的栗子全都给我送完货为止,我再把定金收回,你看这样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