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等到她在湖边忏悔懊恼纠结完,仙侍已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
“公主,云里公子在路上昏倒了。”
“什么?”
云里这一晕便是整整昏迷了三天,期间挽姜一直在床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没有半分偷懒懈怠。她心里无比内疚自责,若不是用法术回来拿簪子和后来为了追上她,他也不至于让本就受损的魂魄和身体再次遭受伤害,说到底,是因为她的任性和无理取闹,才让他伤情更重。
“公主,您快去歇歇吧,已经三天没休息了,这里还有奴婢们照看伺候着。”
“无妨,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挽姜笑了笑,挥手让她们退下。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安静,香炉里的熏香在空气中四处散开,床边的小榻上摆放着一盘还未下完的棋,那是她无聊用来消磨时光用的。
“咳咳。”
昏睡中的云里突然咳嗽出声,薄薄的嘴唇由于长时间昏睡已经十分干燥。挽姜立刻起身去桌上倒了盏温茶过来,扶起他慢慢的喂了下去。
待挽姜把茶盏放回去转身朝床边望过去时,正好对上那道沉静幽深的眸子。
“你醒了。”
挽姜惊喜的跑过去,脸上是真挚纯粹的笑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里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望着她,过于纤长的眼睫毛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他注视着她,目光缓缓的上升,嘴巴,鼻子,眼睛,额头。。。最后定在了挽姜如云青丝间的那一枚郁冬花发簪上,久久凝视,不言不语。
挽姜注意到他的目光,拨了拨头顶的发簪,一脸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看着云里,声音轻轻的问道:“我带着好不好看?”
云里把目光转向她,良久,微微动了下嘴唇:“丑。”
“是吗?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呢,仙侍们也说很好看,所以我才不会听你说的呢,肯定是假话。”
挽姜兴高采烈的摸摸头上的簪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云里。
看着云里再次沉默,挽姜收了脸上的笑容,咬了咬唇,拉住他的一支衣袖。
云里挑眉,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在问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