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宅一派喜气洋洋,沈晗一进院子,一声声传报就到了江月耳中。
“姑妈,我去去就来。”
江月忙下软榻,趿拉着修鞋跑出去。
司夫人笑着摇头“这孩子,成亲前不能见面。”
沈晗看着小跑出来的江月,眸光闪闪,笑容从梨涡中飞出,也是心头一热,快步上前,接住乳燕投林的小丫头。
江月抱着沈晗的宽阔的后背,扬起小脸,“好久不见,沈星河。”
“甚是想念,江小月。”
沈晗轻轻用鼻尖碰碰江月的鼻尖。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互相看着,傻兮兮的笑着。
“咱们去外书房吧,姑妈说咱们不应该见面的。今年成亲,你真的没问题吗?镇北将军同意吗?”
沈晗看江月像个小丫头一样问个不停,弯腰抱起她,“下次穿好绣鞋再出来。万一扎到脚怎么办。”
旁边的丫头还低着头不好意思,听见将军的话,一阵无语,这是不放心谁呢,院子里虽不能说铅尘不染,但也是干干净净,没有杂物。
两人进了书房,沈晗把江月放到软榻上,唇齿相缠,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点了火。
江月觉得自己要溺水身亡了,忽然沈晗松开了,“我去洗洗,一身尘土,我饿了。”
恍惚中,沈晗离去,要不是沈晗脖子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她还真以为沈晗是改性了,变得坐怀不乱了呢。
书房的午餐简单而温馨。两人说着这些天的事。
“这次赵家损失算惨重,三皇子虽没有伤筋动骨,也算是出血了,因为要拉拢沈家,早早就派人盯着了,我真怕他们栽进去,又怕连累你,怕你要顾及我要帮他们。”
“啊?那算阴差阳错,我以为你说的反话,是让我照看沈家,但我又怕和你扯上关系,不敢联系沈家,只是暗中给镇北侯送了信儿,也不知侯爷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沈家这次很干净,可能就是太干净了,我也被查了好几次,你给侯爷送的什么消息?”
沈晗想起陆林欲言又止的神情,也好奇。
“两罐茶叶,一封个信封,空信封里是一小撮盐。”
江月也是在现代读书的时候读到过类似的情节,偷学了而已,只是不能说明。
“查盐亏空,你能想得到,怎么这么聪明的丫头便宜我了。”
沈晗捏捏江月的小脸,滑不溜手,好捏。
北境的盐和盐引是只能在北境流通,不允许进入关内的,北境最挣钱的就是此道,镇北军也是靠此勉强的补充了缺少的军粮和军需。
其实边防军要靠大魏给的军费是远远不够的,几家都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门道,皇上和朝臣也不是一无所知,但不能摆在明面上或是被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