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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如何在五天之内,凑齐八百石粮食。所有秀才都给出了不同的建议,都指向了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天只吃两顿饭,或者一顿饭之类。
而于嘉,却跟江平想一块去了。
一县八百石,按理说不多,可冬天刚刚过去,百姓刚刚耕种,春粮也刚刚交完,每家每户存粮都不多,这时候征粮,势必会引起百姓狂躁情绪。
而加收捐款就不同。
换算一下,迁安县共有一万九千余户,六万多人,一人一文钱,那就是六十多贯。
一石米五十文,八百石米才四十贯,剩下二十贯,当做山海卫军户们买粮的辛苦钱。
这样,卫所的军户们高兴,迁安县百姓们也都不痛不痒。
何况,他只需要派人去大户人家找赞助,不需要找百姓要钱,更是两全其美。
第三篇,乞丐问题。
于嘉的回答,简短、粗暴、一针见血。
送到夕阳里,做工……
哈哈哈!
“这第三条回答,简直是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呀!”
江平越夸于嘉,那十几个秀才表情就越尴尬,尤其是田贺宝,心都快跳出来了。
“大郎,十日之后,我将全县乞丐都送去夕阳里,正好解决你那里人手不够,用工难的问题。你也抓紧,也让我看看,那个自动灌溉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大人!”
众人告辞后,才离开了县府书房。
十几个秀才,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难堪,尤其是田贺宝,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白,说不清的颜色。
县府后门前,田贺宝上前,愤愤地说:“你这个小子,真是会讨大人开心,用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竟然能让大人那样夸奖你,你是……”
田贺宝没有说出来。他想说,你是给大人送了多少钱,写成那样,屎都不如,还被大人说好?
但他也要考虑自己的前程,说出这句话,必然会得罪了江平大人,到时候,赶谁走就不知道了。
“我就看看你,怎么弄出自动灌溉,怎么接受那将近二百个乞丐,拿什么养他们!你们里长,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于嘉背着双手,向前走了一步:“田兄,别给自己气个好歹。你去打听打听,大雁乡夕阳里,今年的里长叫什么名字。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哼!
田贺宝高高昂着头,一脸不服:“有什么不敢的?你说赌什么!”
“就赌夕阳里,能给那二百个乞丐生计,就赌我,能弄出那自动灌溉。”
“赌注是什么?”
于嘉想了想,笑道:“一个月,如果我做到了,你就穿上裙子,站在县青楼门口,高喊你是大傻子!”
这是羞辱了,远比杀了他更要毒。
“好!”
田贺宝有一种感觉,这小子的气势,夕阳里的里长应该是他爹,或者是他的亲属,否则,气焰不可能这么嚣张。
可想一想,就算他爹是里长,安置二百个乞丐也不能同意,再说,谁家有多少钱,让一个还未弱冠的少年去败,研究自动灌溉。
拿自己当龙王了,能下雨呗?
面前于嘉定然是年少轻狂,在知县面前吹吹牛而已,不足为虑。
想到这里,田贺宝愤愤道:“我同意,如果一月之内你做不到,你就穿上裙子,在青楼门前给我跪下,自称奴婢,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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