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吃眼前亏,邹贺想到此处,便松开夏侯瑛,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而那两个活着的将领,此刻也醉意全无,缓缓放下了刀,跪在了地上。
趁机,夏侯瑛慌张地跑了过来,扑进于嘉怀里,放声地哭了起来:“吓死我啦!呜呜哇!吓死啦!”
于嘉抚摸着夏侯瑛的头,轻声安慰着:“不怕不怕,有我在!”
于嘉刚想带着夏侯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江韵阁冲进来一群士兵,个个全副武装,拎着刀包围了三楼走廊两侧。
“又来了一批吗?子弹不够了呀!”
于嘉警惕的退了回来,心里默默地想着,该怎样带着夏侯瑛脱身。
如果是他自己还好说,别说是三楼,就算是六楼也能顺着窗子下去,无非浪费时间。
可带着姑娘不同,他不能跑,如果跑了,这两个姑娘就完了。
可他多虑了。
灰色铠甲的将军,持刀进入了四桌房,当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将军手中的刀指向于嘉,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三个哨长是你杀的?”
一听到这个声音,埋在于嘉胸膛痛哭的夏侯瑛转过头来,疑惑的说:“陈叔叔?”
嗯?
陈姓将军一见到夏侯瑛,便放下了警惕,将刀插入刀库,快步上前疑惑问道:“大小姐,我趁夜巡查街巷,有人通报我三楼生了人命,原来是你在这里!没受什么伤吧?”
这位陈将军是兵部的将领,专门负责巡查河东四条街治安,具体什么职位没有说,不过,于嘉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邹贺在他面前,正六品的官阶根本就微不足道。
夏侯瑛松开于嘉,瞪着邹贺,气愤地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那陈姓将军瞬间便怒了,回头高声喝道:“大胆,竟敢醉酒闹事,还惹上了兵部侍郎女儿夏侯小姐,给我拿下!等我报给夏侯大人后,对他再行处置!”
啊?
邹贺瞬间傻眼了,刚才夏侯瑛没有骗他们,她真的是夏侯幌的女儿,这下闯了大祸了呀!
邹贺用力的挣扎,一边蹬腿一边嚎叫:“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我是喝多了呀,我喝多了走错了房!”
“带下去!”
陈姓将军又是一声怒吼,几个兵士押着邹贺和其余活着的两人离开了房,又来了几个兵士,将死去的三个将领尸体抬了下去。
陈姓将军是个明白人,看刚才夏侯瑛躲在于嘉怀中哭泣,便也没有多问,对于嘉拱手作了个揖,而后,转头问道:“夏侯小姐,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夏侯瑛摇了摇头,擦了把眼泪:“不需要,陈叔叔,我的马车就在楼下,有他保护我就好!”
嗯!
“那末将就告辞了!”
…。
话语落下,陈姓将军一挥手,所有兵士跟着他退了下去。
闹出这么大个事儿来,店小二哪敢上来要钱?
这一桌,也只能当官吏吃的,按盈利五十文往上报,不能说是百姓吃的了。
夏侯瑛身体一软,坐在椅子上,默默又留下了两行泪。
丫鬟朵朵上前,掏出手帕给小姐擦着泪水,柔声安慰道:“小姐,多亏有于公子在此,既然没什么事,你别哭了。”
哼!
夏侯瑛嘟着嘴,白了眼于嘉:“你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掏出来,非要等到我被吓到了再拿!”
一开始就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