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夫人坐在床上,还在为江韵阁的事情生气,怕夏侯瑛受到惊吓,可眼前这一幕更让她搞不懂了,女儿半夜唱歌,这是咋了……
还是丫鬟朵朵解释说,迁安县于嘉公子给小姐写的这词,又谱的曲,并将华清池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叙述了出来,夏侯夫人这才相信,女儿并没有什么事。
“这次是那小子临时写的?曲子也是即兴谱的?是送给瑛瑛的?”
嗯嗯!
丫鬟朵朵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侯夫人满意的笑了起来,这才闭上眼,开始欣赏女儿的歌声。
一连两天,华清池免单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尚轩的父亲尚文回来之后,给尚轩和外甥秦云一顿胖揍,皮差点扒下来。
后经过精确计算,当天食材损失达到了一千贯,如果盈利的话,收的钱远远不止这些。
而江韵阁三楼的事,官方没人敢谈及,只是私下里有百姓传,说有个小子会武功秘籍,手指一点就能把人杀死之类。
…。
两天之内,也没有人来找他,应该是夏侯家把事压了下来,否则,一颗铁蛋头打入额头,这么离奇的死亡,肯定会找他录口供的。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于嘉正在房间里画着斯特林拖拉机各部件的图,这个时代没有橡胶,大明朝也没有橡胶树,只能期待后续的航海时让郑和带他下西洋,带回来橡胶树的种子,目前,轮子只能用铁代替。
而变传动,需要很严密的设计,设计好档位,将斯特林动机装于顶部,从而实现做功。
做了两天的宅男,于嘉终于把图纸画了下来。
“大郎,原来你住在这里!这两天让孙舅好找啊!”
上午,孙安和孙静找到了客栈,见于嘉住的是昂贵的悦来客栈,又是天字房,有些心疼地说:“大郎,乡试还没开榜,京城人多,是不是找不到客栈才进的悦来客栈?别住了,回舅父家去!”
“孙舅,我……”
于嘉刚想说,他在家里也做一些小生意,有些钱,让孙安不用担心。
可还没等他解释,孙静嫌弃地瞥了眼于嘉,说:“爹,他认识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也不要个脸,在人家屁股后边转悠。估计这间房,就是那姑娘掏钱给他租的!”
“滚他娘一边去,你会说话吗?”
孙安转头骂了一句,孙静嘟着嘴,看于嘉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大郎,这里住得太贵了,浪费钱!你不知道,悦来客栈挣的都是外地人的钱!再说,吃不好睡不好的,和孙舅回家!”
“孙舅,真不用了,我在家时候也做点生意,有些钱,还是住得起天字房的,你不必担心。”
孙舅再三邀请,于嘉再三拒绝。
无奈之下,孙安只能答应于嘉,让他先住在这里。
“大郎,今天晚上,有个商人宴请咱家,你跟着过去一。”
“不用了,孙舅。”
人家的家宴,主母和女儿都不欢迎他,他又何必上赶着贴人家冷屁股?
“爹,你在这等会,我劝劝他!”
孙静上前,一把抓住了于嘉的手,皮笑肉不笑地将他拉出了房,来到了走廊墙角。
“于嘉,实话和你说吧,今天是尚家请我家吃饭,尚家找了经历大人做中间人,准备向我爹提亲。我和尚哥哥的事,我爹还不知道呢!我不希望你跟着去,你就当帮我个忙。”
哼!
还不希望自己跟着去,就像自己愿意去似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得到了于嘉的白眼,孙静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房间里,孙静嘟了嘟嘴,说:“爹,我劝于表哥了,他说他不想去。”
孙安也不好强人所难,又说了两次,被于嘉婉言谢绝后,说过两天让于嘉去孙府好好吃一顿,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下了楼。
到了下午,房间的门又被敲响了。
于嘉打开门,就见夏侯瑛带着丫鬟和苏达一起,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夏侯瑛倒是自来熟,进来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于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找你,不是很正常的吗?肯定又是苏达带进来的,这个兔崽子!
来一趟顺天府,只是掉女人堆里了?
于嘉暗骂了一句,放下笔,起身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夏侯瑛的面前:“大小姐,找我什么事啊?”
哼!
夏侯瑛嘴一撅,愤愤说:“你给忘了啊?早说好今天,我父母要请你赴宴!你怎么能给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