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才是十州商会最大的优势!”
金玉淼心头一阵。
对啊!
乾江先后在冀州,雍州购买了大量粮食,琉璃,动物脂肪,花卉,酒液原浆等等等等,说不定就是为了制造这些东西。
而商会能够提供大量的货源。
这才是能够掐住乾江命脉的东西。
“现在你明白了吧?”
金四海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块香皂,最少能卖5oo文,一瓶香水,最少能卖5两银子,一瓶医用酒精,少于1oo两都不行!”
“现在不是我们急着和他合作,而是他得急着跟我们合作!”
“要么拿出配方,要么就在十州各地开作坊,否则就让他空有制造方法,却因为没有材料而愁!”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写封信给楚天,让他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
“人无我有,其价在我。人有我无,倾我所有。人有我有,就让他没有!”
“这才是生意之道!”
“哈哈哈哈哈。”
金玉淼闻言顿时心头怒火霎时而起。
什么生意之道!
这分明就是恶人之道!
商人逐利,可这个“利”
本该用在搬运南北,货通东西,互通有无之上。
而不是垄断货物,坐地起价!
那香水,香皂,医用酒精,即使在那位小王爷本人眼里,价格也不过只是成本翻上一倍的价格。
如果真的到了自己父亲金四海手里,它们还怎么可能成为老百姓也能用得起的东西?
这一刻,金玉淼再也忍不住,跺了跺脚,转身走出屋子。
屋外又下起了雪。
除夕夜,大雪纷飞。
金玉淼径直来到门外,纵身坐上了正在往下搬东西的马车。
“回北凉!”
赶车的车夫愣了一下,看到小姐满脸怒意,当即微微叹了口气,拉动缰绳踏着风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