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老板娘吗?”
叶甜小嘴巴巴地嚼着,头也不抬。
细想一下,我回淮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真是一次都没带菲菲出去玩过,甚至连公园也没有逛过。
“说说,有什么想法吗?”
“农家乐啊,可以采摘、钓鱼、烧烤……”
想了想,我不禁笑了起来,叶甜说的不就是带个烧烤架去我老家吗?
我家里就是种蔬菜的,西红柿、黄瓜、甜瓜、酥瓜……仅仅两公里外的舅舅家又种了西瓜、桃子、葡萄,都是正当季。
而距离我家不足两百米的地方就是一个我大爷承包的鱼塘,承载了我整个童年的回忆。
到时候还可以把张之尧、张之墨和米娇一起叫上,妥妥的都是免费劳力,这个真的可以有。
时间上则要以菲菲和米娇的时间为准了,相对于她俩,我们都算闲散人员。
“太没问题了!玩到你吐为止都行。”
我当即表示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玩到你破产!”
尽管已经努力在克制了,我还是憋不住笑,只能是捂着嘴从牙缝里挤出“我求之不得……”
……
“缘分天空”
开工在即。
开工前,张之尧便计划着要一起聚个餐,把我们这些好朋友都喊到他店里来一个特别的宴会。
除了我们这些朋友外,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大厨、服务员……包括乐队成员也都在邀请之列。
这场宴会非常有意思。
宴会开始前,每个人各自点两道菜写在纸上,投进舞台上的纸箱里。
每人都有强制指定一人做一道指定菜的权利,剩余菜单再由真正的大厨公开认领。
张之尧站在舞台上,高声道“提前声明一下,你们英明神武的老板是不会做饭的……如果谁指定我来做,不管我做成什么样,你都得吃下去!”
“老板,你这是净皮朗朗的威胁啊!”
一个厨师用淮安话调侃道。
台下顿时笑成一片。
张之尧义正言辞道“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吃饭开玩笑。我这水平,炒出来的你敢吃吗?”
“不敢,不敢……我还打算在您手里下混。”
……
员工肯定还是听话的,一来是怕吃不上饭,二来是怕被张之尧穿小鞋,但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我指定了张之尧炒菜,为他选择的是一道刀工见长的凉拌蓑衣黄瓜。
这道菜无论做成什么样都是能吃的,只是废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