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的肉麻,居然让她连痛都忘了
白鸢后知后觉他的用意,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甜。
韩路嵘在医生指示下,把白鸢抱到病床上休息。
医生特别叮嘱她,这几天要少走路,那只脚最好不要受力。白鸢听话的连连点头。
医生离去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鸢觑了对面的韩路嵘一眼,不满的哼声“都是被你害的”
韩路嵘双臂抱胸,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显然,他默默接下了这口锅。
白鸢莫名喜欢这种状态。由她占据上风,欣赏着他默默忍耐的模样。
她酝酿一番,想好台词正要开口挤兑某人的时候,渠睿风风火火的冲进病房了。
“你怎么来医院了又受伤了吗”
“”
白鸢内心的小人无奈扶额。
我才刚找到主场,你居然冲进来捣乱。
这个时候,她可一点都不欢迎渠睿到来。
但脸上还要挂上塑料姐妹花的微笑,说“在房里又扭伤了一次,情况恶化,就到医院来了”
“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渠睿心疼不已。
渠睿正要伸手抚摸白鸢的脑袋,韩路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侧,抬在半空的手臂被他钳住,冷道“不要碰她。”
渠睿火冒三丈,甩开手,怒道“我跟鸢鸢在一起、同甘共苦相依为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才是鸢鸢最亲近的人”
白鸢“”
大哥,注意尺度,用词有点过了啊。
韩路嵘勾起唇,冷笑“你们有多亲近”
“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做过爱吗”
韩路嵘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
渠睿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
白鸢怒瞪韩路嵘。
“接吻都没有过吧”
韩路嵘继续云淡风气的进行绝杀。
“”
渠睿脸色绿了又青,青了又紫,半天吐出一个词,“龌龊”
连白鸢都听不下去了,脸色红,道“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
韩路嵘俯下身,靠近她耳边,抬手轻抚她的丝,用渠睿能清晰听到的声音,微笑道,“你最亲近的男人,是我。”
渠睿快被气的原地爆炸了。
他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很想出怒吼干一架,可是一想起来他在墨西哥,对付武装分子游刃有余,扛枪作战的架势干不过啊艹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