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洲:“……”
魏意:“嘘,这可是秘密哦,估计全公司上下知道的只有你一个。你们今天下午休息吧,奉廷告诉我的,你们的工作有了很大的进展,休息休息犒劳大家。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们老同学也很久没有见了,一起吃个饭、玩玩吧。”
白宇洲就这么呆愣地被魏意拉了进去,又坐回了位置上,不过现在换成了老板的专用座位,然后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意和老板相处融洽、亲密地吃了午饭,老板亲自上手给老板剥虾了,排骨都要抽了中间的骨头后送到魏意的碗里面……
这哪里是自己印象里不苟言笑、难以亲近的大boss,明明是个对爱人千依百顺、“三从四德”
的暖男。
全过程中白宇洲张着嘴巴,下巴险些因为脱臼掉在了大食堂里。
魏意:“……白宇洲你这个下巴怎么还是说掉就掉啊?几年没有见,还以为你找了什么良医治好了呢。”
“呜呜呜呜,啊啊……”
“等等,下巴装上去了之后再说话。”
“呜呜呜……”
白宇洲垂头丧气。
“我这儿的涂白可是很好的大夫,对跌打损伤很有研究的,昨天一个员工崴脚了,他给治了治,你猜怎么着。”
白宇洲侧耳倾听,等待答案。
“第二天就瘸了。”
白宇洲:“!!!”
“哈哈,骗你的,第二天就好了。真的。”
魏意乐不可支,看白宇洲的傻样简直要笑死了。下巴脱臼这个毛病他知道,是白宇洲上高中的时候跟人打篮球,那个球直直地冲着他的脑袋去,就把下巴给打脱臼了,后来好像就成了习惯性脱臼,不能够大笑、不能够吃太硬的食物等等。
白宇洲:“……啊啊啊。”
好气哦。
涂白的手艺真的很好,白宇洲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下巴就给装了上去,他摸了摸下巴,赞叹地说:“手艺真好。”
“肯定的。”
白宇洲看着魏意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说:“那个魏意啊,我今天还有事儿,就不在这边待了,以后我们再联系呗。”
魏意说:“你现在不误会了吧,他从头到尾就我一个。”
“嗯嗯,不误会,不误会,是我想多了。”
白宇洲一言难尽地看魏意,“孩子,是你的?”
“对啊。”
魏意拿出手机给白宇洲看他和堂堂的合影,“你看,这就是我儿子,五岁了。”
“长得真好,长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