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物全部打湿,还有一些像是被野兽撕扯开的豁口,手中的自动步枪也不知去向。
“快!过去支援!”
四名队员立刻朝着边国立走去。
那名眼尖的队员,快前进着,一直看着边国立,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边队的嘴巴一直在无声的说着什么,而且眼神急切,不断看着己方四人,然后看向远处的防暴车。
边队在说什么?
在来到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他们终于看懂了。
快走!
快走!!
快走!!!
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没必要在徒添牺牲了!!!!
可是来不及了。
四人看见边队的后边,突然闪过一道带血光的黑影。
影子宛如实质,拖动着粘稠的空气,以一种让人恶心想吐的反差度,在地面上闪烁着。
四名队员训练有素,立刻抬枪射击。
齐齐射出的铜黄色子弹,全部打在了黑影的尾流上,如射进湖面一般,荡起了阵阵涟漪。
祖鸢,可不是潘焱那种半吊子,能被子弹给伤到。
血光一闪,横穿,划过了四人的上半身。
咣当。
四把被架在身前的自动步枪,被横向拦腰切断,掉落在地面上。
枪管甚至冒着刚刚高射击的浓烟。
紧接着,四人的上半身,也缓缓滑落,盖在了地面的枪管上。
依旧保持着站立的下半身,鲜血不要钱般往外喷出,边国立甚至能看见四名队员残留的脊椎,肋骨,内脏。
做完这一切的祖鸢,回到了呆滞的边国立的身后。
举起完好的右手,祖鸢一边看着,一边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边国立的肩膀。
被拍中肩膀的边国立,顿时吓了一跳,惊恐的回头看去。
祖鸢那棱角分明,黄金比例的绝美侧颜上,甚至还残留着一条条不属于他的血线。
“你刚刚,有对他们说什么吗?”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祖鸢的心思,却在自己的右手上。
刚才他为了追求一击必杀,的确用了血肉渡。
只是如今的右手,或者说是虚福给予的三肢,右手与双腿,对血肉渡有着极大的兼容性。
这新三肢的承载力量,甚至能抗住普通的血肉周天排斥反应。
祖鸢肯定,只要自己将血肉渡的威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这新三肢就不会出现无法承受力量,从而溃烂消散的局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