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她的途中,她也有点适应她那莫名其妙的异能了,姑且叫做气运感知吧,虽然还是无法完全屏蔽气运光圈,但是也不至于看不见光圈里的人了。
大概就是调低了不透明度吧。
杨柳依在顶楼的楼梯上坐着,盯着自己的鞋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围散着轻微奶油的味道,不腻,有点爽口的感觉。
没了其他信息素的遮掩,女主的信息素很是清晰好闻。
明明本人没有信息素那么甜。
孟枕默默上前,一言不的掏出她顺手捡起被她丢掉的修复乳,
轻松的,打开了?
啊这……看女主那个困难样,还以为这玩意多难打开呢。
蹲在她面前,与她持平。
杨柳依终于收回远在天边的心,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个今天有一点反常的人身上。
“手给我。”
孟枕伸出手说道,示意她把手放上面。
明明这句话孟枕没多少情绪在里面,杨柳依却觉得里面满满的嘲讽。
拍开她的手,杨柳依皱起眉头,大声又尖锐的叫骂道:“臭虫,别碰我。”
见孟枕不说话,只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带上了怜悯,注意,是清晰可见的怜悯,她就恼羞成怒:“怎么,看到本小姐被赶出来了,心里很舒畅?来这里跟我示威?”
然后撇过头,小声却又故意让孟枕听清的说:“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让我跟你订婚!”
如果现在能见到有记忆的应拾雨,孟枕想,她可能会忍不住上前轮她一耳光。
这就是她保证的“下个世界一定表现好?”
当然,她只是想想,要真打的话她还是舍不得的。
见来软的不起效,孟枕干脆上手抓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将药狠狠压在她手上的伤口上涂抹。
“疼!”
也许是真疼着了,杨柳依瞬间消停了,连语气也变得软了。
孟枕见此放轻了力道。
杨柳依见这人专注的给自己涂药,竟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手掌已经涂完了,杨柳依见孟枕想要盖上盖子,别扭的把手往前一递,又把朝上的手掌往下一翻,露出了手臂上的乌青。
是体育课被足球砸的。
孟枕抬起头,想要和她确定,是不是要让自己帮她涂。
但是杨柳依见她望过来,慌乱的踢了她一脚,偏过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懂了……
孟枕认命的又打开盖子,给她细致的上药。
她记得好像腿和脚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