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以后,爷爷没有把它传下去,而是经常拿出来看看,睹物思人。”
顾今歌想了想,又问:“这把木梳的原材料,你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吗?”
“好像是桃木。”
汪成齐不解:“顾大师,我记得桃木辟邪,为什么那木梳还会有狐祟?”
“狐祟严格来说,不是鬼怪。桃木辟邪,辟得是阴气。狐祟不算阴物,若是开灵,还有可能成狐灵。”
顾今歌解释道。
“那不是狐狸精?”
汪成齐惊讶。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
顾今歌解释道:“虽然都是狐,但狐狸精是动物成精,又有家仙之称。狐祟是狐狸成精渡劫失败后,留下的一股气。人死以后,会有魂,动物也是一样。”
“但它不是魂,所以没有气。你要真追究起来,可以解释为执念。”
“执念?”
汪成齐越听越迷茫,谭玥脸上也都呈现出蚊香眼。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顾今歌失笑:“这里面的旁枝细节很大,要细说起来,怕得要个三天三夜。”
“那算了。”
汪成齐赶紧摇头:“我在学校听课都听不进去,更别提这些。”
“我能听进去!”
谭玥掏出手机道:“稍等,我录个音。”
她还没点开录音的软件,周阮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周阮玉:“玥玥,顾大师在你家吗?我想带我爸妈过来拜访,我爸妈想亲自谢她。”
“那不巧,我们出门了。”
谭玥遗憾道。
“啊?那能一起吃个晚饭吗?在我家。”
周阮玉真诚道:“好玥玥,求你一定要把顾大师带来。她救了我的未来,我要好好感谢她!”
“这……好吧。”
谭玥也不敢打包票:“我尽量。”
挂了电话,谭玥也没心思录音学习了。
她眼巴巴看着顾今歌问道:“顾大师,我们要去多久?”
“来回各一个小时,解决完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