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到向晨的名字时,眉毛不自觉的皱了皱,可仔细想了想,也符合情理。因为向晨本来就跟卓美有合作,现在昭阳与方圆都去卓美,这份方案自然会留给向晨。
想通了后,我说道“只要能帮到你,怎么都行。”
“你确定不是口是心非?”
“你刚进卓美,需要一次机会来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虽然这份策划给了向晨,但最终帮的还是你。所以我没有任何意见。”
“嗯,那你先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没有急着走,因为箫大爷正愁眉苦脸的望着棋盘上的死局,我耐心的等待着,不多时,他便把棋子洒落在棋盘上。
“你小子,这几局棋下的生猛啊。”
“上回是我有心事,这回是大爷您有心事吧。”
我将棋盘收好。
箫大爷听了我的话后,苦笑了一下“还不是给我那大儿子给气的。”
“噢?萧总怎么气着您了?”
“老大不小了,还不愿意结婚。”
虽然箫大爷一脸愁容,可我挺不愿意跟他谈论这个话题的,因为我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实际上,没有人真的不愿意结婚,因为成家立业四个字,是从中国人骨子里传承下来的东西。
由于安慰别人是我的弱项,所以我只能僵硬的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告别了箫大爷,在出门前,我望了一眼坐在阳台上的箫大爷,他背对着我,手上正拿着一本棋谱研究,放在旁边的茶杯,应该用了很久,上面还刻有“劳动光荣”
的字样。
我忽然觉,那些性格开朗,我行我素的人,其实也依然孤独着,不是他们不善言表,只是他们无人诉说。
我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出箫大爷家的小区。
根据昭阳来的导航信息,很快我就抵达了目的地,我现这是一家大隐于市的饭店,门口并没有停车的位置,而且从外观上看去,极具古香古色。
我在别处停好车,便走了进去。穿过入口,便看见鸟语花香的一幅景象,非常恬静,适合谋事。
我以为来客稀少,才会有这样惬意的氛围,可当我跟着服务员走过几个包间之后,才现,这里已经满座了。
绕过几个弯,我终于走到了陈景明预定的包间。服务员敲了敲门,得到屋内人的允许后,我便走了进去。起身相迎的自然是昭阳,我与他互相点头示意,然后便走向为我空出的座位。
陈景明此刻正在沏茶,在我落座后,他与我寒暄起来,我知道这些客套话只是个过场,便主动的与他攀谈起来。
“陈总,许久未见,我可是太想你这口茶了。”
陈景明笑了笑,说道“三盏忘忧君,一壶不夜侯。陈夕,来品品这壶单枞。”
我对茶实在知之甚少,敲了敲手指后,便说道“陈总,我天生愚钝,实在品不出其中韵味,可否讲解一二?”
陈景明大笑“茶的好坏,不仅仅是看茶叶本身,更要去看炒茶人的手艺。”
“那自然是这个道理,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请陈总给我说道说道,这炒茶手艺里面的门道。”
陈景明正了正神色,说道“宝丽百货最近想打包一块电子屏两分钟的广告位。”
这句话陈景明说的极其严肃,可我却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疑惑的表情。这个时候,方圆说道“陈夕,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边吃边聊吧,这家饭店的松鼠鱼,可是全苏州第一。陈总是特地安排在这里,就是想让你尝尝。”
我看了一眼方圆说道“我口味偏辣,爱吃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