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很平淡的味道,平淡到有点让她这个习惯过平淡生活的人都觉得有点太淡了。
她勉强多吃了两口。
向见清那份已经三口并做两口吃完,他不用看就知道江慈韵吃不下去:“拿来,我吃掉去吧,一会去前面看看你想吃什么。”
江慈韵没有心理负担的把剩下的三明治递给他,她已经习惯,自从他开始做饭,厨艺日渐精益的同时,向见清餐桌上经常面不改色的接过她剩下的食物,然后吃干净。
符白说这就是爱啊,能吃下你剩的东西,不是爱是什么。
“她长得很像我几年前捡到的蝴蝶犬的主人。”
江慈韵买之前就预知了这个三明治可能会不好吃,但是她还是买下两个。
“瘦瘦小小的,很白。”
因为这个姑娘让她想起了那个抱着狗狗手心里抓着一把杂乱的,一看就是情急之下把所有能用的钱都拿出来要感谢江慈韵的妹妹。
“那个姑娘现在过的还不错,今天还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和朋友去旅游。”
“贝贝和当时被我捡到的样子天差地别,现在精神十足,一看就被养的很好。”
真好啊,她能自己努力搬出去养贝贝,也不枉她辛苦把贝贝救回来。
她自诩不算是个善良的人,共情能力弱,不喜欢看温情伤感场面,但是在少遇到他人需要帮助下,她还是会伸出援手的。
兴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坦,陈维忍不住给她发来信息,以前不过是来录音棚不积极,怎么现在变成填词也不积极了。
换做以前她应该早就填完,并且自己录完简易deo,而不是问她在干什么的时候,江慈韵回了一句,打游戏,然后再无踪影。
书房天花板上悬挂简易奶油色的吊灯,灯下是一块厚重的圆形地毯,小黄在上面打滚,咬着自己喜欢的布球玩耍,江慈韵满心扑在游戏对局里,向见清的游戏人物已经被击杀,在观战她打残局。
她解决掉脸上的枪线已经残血。
“b大外面还有一个。”
向见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给她报点,提醒她及时补血:“你先回个血再打。”
小黄叼着自己的玩具跑到向见清脚下,想让主人陪它玩,经过几次的立耳,现在小黄的耳朵已经稳固的立耳成功,几个月大正是柯基最可爱的时候,有了一双机灵的耳朵加持,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能把人萌化了。
向见清拿过球,滚到门边,小狗立马去追,他才又把视线放回到屏幕上。
江慈韵果断拉出掩体,和b包点外架枪的对手对打,干脆利落的瞄准,一枪爆头线,拿下比分,耳机里路人队友的好枪也响起。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玩物丧志。”
江慈韵把鼠标丢下,看了眼手机信息,陈维已经从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填词完到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了。
小长假除了第一天写了几句,剩下几天两个人都沉迷在游戏里。
电竞椅放倒,半躺下来,耳机线有点扯着,她摘下,耳边瞬间对周遭声音变得清晰,揉了揉被压疼的耳廓,游戏耳机厚重戴久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