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焱沉本也不屑于和齐芳计较。
齐芳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律师函也挡不住她。
她抬手指着时鸢,“你去问问,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了安安的面子,到底是何居心?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错?”
时鸢默默地关上门,走回了房子里。
她心里有一丝愠怒,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神色仍是懒懒散散的,“但凡我说的有一句话是假的,你现在就去找人举报。”
时鸢倒是不怕自己丢面子。
周安安是谁啊。
周家引以为傲的天才长女。
在众人面前闹出了这样的丑闻,但最后也只敢带着齐芳来她这里撒泼而不是直接甩出律师函。
这些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时鸢微微勾唇,这抹笑容落在周安安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是属于胜利者的炫耀。
高高在上的炫耀着她的收获。
“得了便宜还卖乖,周安安,你敢说说我是怎么揭露你的吗?”
霍氏的负责人也是人精,巧妙的切镜头,没把周安安骂人的样子播出来。
毕竟想要在艺术这方面镀层金的富家千金多的是。
当着全国人民的面骂人,丢尽了颜面的富家千金可不多见。
周安安的脸色霎时变得刷白。
她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荣珍肚子里要真是个男孩……在齐芳这里她就会沦为和时鸢差不多的“赔钱货”
。
给周家带来的“面子”
已经是她唯一受宠的意义。
她胡诌了个借口,拉着齐芳忙不迭的就撤走了。
她们走的轻飘飘的。
时鸢脸上的掌印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清晰了。
荣珍心疼的想要摸摸,时鸢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笑了笑,忍着疼说:“没事的,她一个老太太,打人不疼的。”
嘴硬罢了。时鸢现在才反应过来,脸上隐隐作痛。
霍焱沉默不作声,找出家里的医药箱递给荣珍,又进厨房做饭去了。
他没有常备医药箱的习惯,还是和时鸢住在一起之后才开始准备这些。
荣珍一边给时鸢上药,一边说,“你的眼光可比我好得多。”
她多少带些羡慕的,但更多的是满意。
看着自己女儿找到一个良人的满足感。
“第一次见焱沉,我还在想,这孩子的性子这么冷,万一要是对我的鸢鸢不好可怎么办。”
荣珍的两段婚姻都算不得多么成功。
她格外的害怕时鸢也走上自己的老路。
放下药膏,荣珍揉着时鸢的脸,“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那孩子虽然面上是冷的,心里门儿清。”
时鸢垂着眸子看了看医药箱,微微抿唇,脸上的笑容极轻极浅,但也是十分满足的。
她不否认,霍焱沉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将她照顾的也很好。
时鸢在网上掀起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逝。
他们反而更加好奇了,热切的扒着一切关于时鸢的内容。
从中找寻着蛛丝马迹,并且乐此不疲。
时鸢推掉了一切活动,就像没有爆红之前一样生活,并未因此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