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家最近是否现一个问题,商小姐,已经很久没露面。”
品先生再次顿了顿,最终抛出一个深水炸弹,“其实,商小姐,已经病入膏肓……”
商惊颜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姑娘,太气人了,他胆敢诅咒于你!”
纵然桐夏性子沉稳,也容忍不了别人诅咒商惊颜。
她一直陪伴在商惊颜身边,自是知道,她是当真险些……
“没必要听了,我们走!”
嗓音清冷坚韧,令为她打抱不平的桐夏噤声不语。
商惊颜之所以到一品听书,无非是想多了解了解这个异世,便于生存。只是,不曾想到,这具宿主的前尘往事,居然成了坊间谈资。
“关于商小姐为何而病,且听下回分解。”
敲响醒木,预示今日说书到此结束。
不知何时,台上多了两名手捧铜盘的小厮。
品先生话锋一转,郎朗一笑,“老规矩!现在开始下注,一赌商小姐活,二赌商小姐红颜薄命,撑不过今夜。”
至于为何撑不过今夜,自然是因为今日乃靖德王的大婚之日。
商惊颜起身,正欲离去,听闻品先生这话,才知还要以今日话题开设赌局。
她勾了勾唇,恍然明白一品真正赚钱靠得是什么,不由对幕后老板的经营手段心生佩服。
“女人都伤情,肯定活不成了,我压商小姐红颜薄命。”
“我也是!”
……
商惊颜顺势坐下来,不经意间扫了眼台上,现没有一人押她活。
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问,“桐夏,带钱没有?”
桐夏疑惑地望着起身又坐下的主子,如实回:“带了!”
“你上台去,押我活!并搁上一句话,今日还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靖德王婚礼上。”
顿了顿,商惊颜托腮狡黠一笑,补充了句,“押上你带的所有钱。”
姑娘,这样作弊真的好吗?
桐夏虽然心有微词,但动作麻利,疾步挤上去,掏出钱重重地压在空盘里,并豪气道,“我压商小姐活,并且今日还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靖德王婚礼上。”
光从钱袋份量来瞧,这绝对不是一小数目,顿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就连品先生也不由对桐夏频频侧目,似在揣摩此人用意。
“姑娘,你是不是疯啦?”
“这要血本无归啊!”
……
场面有些乱,商惊颜不愿多留,桐夏成功下注之后,两人穿过人群径自离去。
一品大门前扒拉着群没抢到位置的听客,出门时,商惊颜被挤了下,不得已踩了络腮脸大叔一脚。
“抱歉!”
她微微颔表示歉意。
“不打紧!不打紧!姑娘小心别摔着!”
大叔头一回被漂亮小姑娘道歉,老脸一红,挺不好意思。
等等,他觉得,这姑娘好生眼熟啊。
想了半晌,他突然张嘴惊呼:“刚刚那个,好像就是商小姐呢?”
旁边人听他咋呼,狐疑道,“商小姐?不可能吧,品先生不是说,她重病不起吗?你是不是看错了?”
“好像没有吧?”
被同伴这样一问,他也不确定了,因为人已走远。
“姑娘,我们现在回府吗?”
“不!”
商惊颜抬手挡了挡日头,遥望着一个方向,唇边带了丝笑。倘若用心看,不光她的目光是淡漠的,连笑,亦是冷冽。
“去靖德王府!”
既然平白无故霸占了她的身体,那理应为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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