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珣不比她的状态好到哪去,矜贵的姿态不见,此时的他狼狈至极。
“以前的事情无法改变,程意,你不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
“以前的事情无法改变,带给我的痛苦也无法改变!”
“程意,你听我说。”
陆宗珣走过来抱住程意的双肩,“我们试一试,就试一试,好不好?你对我的恨我都接受,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给。”
程意决绝的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神情倔强:“陆宗珣,我们结束了。”
她给陆宗珣下最后通牒:“放我出去,就现在。”
“不…”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更不会理会他的阻拦。
程意甩开他下楼,大步走向大门。
门上挂着巨大的锁,她打不开,便义无反顾的往墙上爬。
周围的保镖看见这一幕纷纷上前,却不知该怎么做。
直到陆宗珣跌跌撞撞的追出来。
“程意!”
他试图将她抱下来,却被程意一脚踹在肩膀,伤口崩开,疼的他眼前都白了一瞬。
就这么点时间,程意翻墙出去,围墙太高,落地的时候不出意料崴到了脚。
如此粗暴原始的手段根本不在程意的计划内,但和陆宗珣的交谈让她的情绪波动大到离谱,怒火上头,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保镖阻拦她,她就选择激进的方法脱困,仅仅几分钟,就崴伤了脚擦伤了手臂。
陆宗珣看不得她受伤,无奈撤掉了保镖,独自一人跟在她身后。
“你想去哪儿?”
他问。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挫败:“你明知道我无法违抗你。”
‘违抗’,这是一个极其弱势的词。
程意脚步顿住,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遥遥对他道:“让蒋正寒带着念念来接我,我现在就要离开瀚阳!”
“程意!”
陆宗珣急火攻心,牵动肩膀的伤,几滴血浠沥沥落在地上。
他浑身都在颤抖,为程意的绝情,为他自己的无能。
他没办法看着程意受伤,更没有办法真的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她不想留在这里,那就罢了。
“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等我。”
陆宗珣转身,背影萧瑟。
程意半信半疑的盯着他,直到几分钟后他真的开了一辆车出来,才放下心来。
不过上车之后她还是提了一句:“把你的保镖都带上,我现在对和你共处一车有阴影。”
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提醒,救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