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传来陆宗珣重重的呼吸声,半晌,他才闷声应下。
“好。”
等待陆宗珣的空隙,程意站在路边无聊的踢着小石子。
不过十几分钟,就有几辆车疾驰而过,路过程意的似乎猛地刹车,在路面留下几道刺眼的刹车痕。
“贱人!你跟陆宗珣说了什么?!”
车窗摇下,是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大概是陆家的什么人。
程意平静道:“阐述事实罢了。”
“贱人!狗仗人势!没有陆宗珣你算个屁!”
女人一通怒骂,教养全失。
程意也不恼:“狗仗人势?难道你们不是吗?没有陆家你们算个屁。”
她把污言秽语全都还回去,然后提醒她们:“陆宗珣来了。”
路的尽头亮起车灯,确实是陆宗珣的车牌。
见状,女人只能咬牙咽下这一口恶气,忿忿离开。
她们的车和陆宗珣的车擦肩而过,又生生停下,车窗降下,言辞激烈的说了什么,随后两辆车再次启动,一南一北驶离。
待陆宗珣下车站到跟前儿,程意好奇的问:“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对没规矩的人的一点训斥。”
陆宗珣不愿多提,不满的眼神胶着在程意身上。
“为了逼我低头,你宁愿在冷风中站一晚?”
程意轻笑,看来他已经完全接受‘低头’这个概念。
但是这还不够:“我没有家人了。”
她用被风吹的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如果你也不心疼我,我怎么办?”
“你!”
陆宗珣心知肚明这又是她的手段,偏偏他无法拒绝。
更无法辩驳。
他给不了她名分,给不了她公平,现在甚至连最基本的保护都给不了。
她的手实在太凉,陆宗珣冷着脸握住,别扭的给她暖手。
程意并不满足这样的温情,一路向上摸进他的衣服里,把手放在他温暖的肚皮上。
冷热接触,陆宗珣不受控的颤抖一下。
昏暗的路灯照耀下,程意歪着头,玩闹般在他肚皮上摸来摸去。
男人体温高,她的手很快就被暖热。
“别摸了。”
陆宗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回去。”
“为什么?”
程意两只手掐住他精壮的腰身,感受着肌肉带来的力量和温度。
陆宗珣性子着实寡淡,以往就算情到深处,也很难做出出格的举动。
“我不能摸你吗?”
大拇指摩挲着皮肉,感受着他战栗的幅度,程意踮起脚和他碰了下额头。
“陆宗珣。”
双手一路向上,抚在后背,稍稍用力就将他压向她的怀抱。
“给我一点力量,让我能继续坚持。”
静默几秒后,陆宗珣回抱住了她。
像是承诺,又像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