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上去用布把柳母的嘴巴也塞了起来。
此时的柳母只能狠狠地盯着柳时卿。
“邹大夫,还请你上前查看。”
邹德怀摇头叹息,上前假意查看。
“禀王妃,请您另请高明。”
“怎么了?”
“老夫人这样被绑着,血液不流通,脉象不平稳,实在是诊断不了,草民惶恐。”
哎,柳时卿没办法了,绑着也不是,不绑又不让诊。
“邱姑姑,先送邹大夫出去吧。”
“草民告退。”
邹德怀如释重负。
“把她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绳子也解了吧。”
“是。”
柳时卿看着柳母心酸不已,她娘这次染上的赌博不仅让她输了钱还因此失了智。
“娘,你怎么会沦落至此?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啊?”
柳时卿走到柳母面前蹲下问道。
“呸!你别以为俺不知道,你就是想骗俺钱!”
柳母激动回复。
“我骗你什么钱啊?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你女儿!当初是你把我的钱都拿走了不说,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柳时卿一时怒火四起,她娘这个样子除了别人陷害就没有一丁点自己的原因吗?现在出了事还需要她来帮忙擦屁股。
要不是她嫁给了夜风,恐怕此刻也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被柳时卿骂了一顿的柳母瞬间像疯了一般朝着柳时卿扑了过去,柳时卿摔倒后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柳母对着柳时卿的手就是狠狠一口!
“啊!”
柳时卿的手被咬出了牙印,鲜血从里面渗了出来。
“啊!不是我,不是我…”
看到血的柳母像是被吓到了,又退回了墙角抱头一个劲否认刚刚的行径。
“王妃!”
飞伦赶过来把柳时卿带出了房。
“没事,把门锁上吧。”
柳时卿此刻的心痛比手痛更甚。
———
“卿儿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