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一股肃杀之气,疯狂涌荡而出!
王彩娟不过是个普通人,哪受得了这股气势,顿时一颤,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忽然之间,眼前的向天,像变身为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勾起她自心底的恐惧!
不……不要……
她腿一软,坐倒在地。
冷汗自她额头、背心、手心等处,不断渗落!
她感觉就像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变得凝若实质,正不断向她挤压,让她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而且,那股压力,越来越强,渐渐连呼吸都办不到!
要……要死人的……
不!
我不想死!
蓦地,压力陡然一松。
像什么也没生过。
只有她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汗如雨下。
向天再不看她半眼,道:“小媛视你为母,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
说完,一抬脚,从她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张寒楷想强暴小媛的事,向天不想说。
这件事,是小媛的隐私,她如果想说,醒来后,自然会说出。
王彩娟再怎样嘴毒,也终究是向媛的生母,他不可能杀她。
但是,张寒楷,罪无可恕!
好一会儿,王彩娟才定住了神,扶着墙站了起来。
开门声响起,董国梁奇道:“你打牌回来怎么不开门进来?外面不冷吗?对了,你看到向天没有,这小伙子人真好,他把小媛送回来了,幸亏有他。”
王彩娟一愣,随即失声道:“什么!”
小媛竟然回来了?!
还是向天送回来,那岂不是说,张寒楷没有把生米煮成熟饭?
……
凌晨一点,张寒楷的别墅内。
他在卧室里来回走动,烦躁不堪。
草!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狗熊办事,一直很利落,没有出过错。
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从时间上来说,向媛现在应该是回家了,也就是说,狗熊肯定等到她了才对。
难道……
一个不堪的念头闪过,张寒楷大怒,一脚踢在衣柜上。
狗熊那货,不会是看向媛漂亮,色迷心窍,把她给弄了吧?
那自己岂不是要捡二手、三手甚至四五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的钱,他绝对不会付全款!
等等,会不会是另一种情况?
想到这,他心中一震,僵在那里。
万一,狗熊并非出了歹意,而是被人给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