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林策才发现,原来是个养鸭子的,正赶着鸭群回家。
“权叔!”
李荨还认识对方,连忙打了声招呼。
男人诧异道:“哎哟,是小荨啊,你妈不说你去江城打工吗?怎么在这山上干什么?”
“今天放假,我特意回来一趟。带的东西太多,累了,想找口水喝。权叔,这我朋友林策,刚刚高考,能上清华北大的!”
李荨回答道。
农村的山上到处都有清泉的,大热天的,有时候干活累了,渴了,捧点水喝,甘甜无比。
“哎呀,那可是状元了。这大热天的,山上泉眼都干了,哪有水啊。来来来,我带了水,你们先喝点。”
一听到林策都考上清华北大了,男人的态度立马就变得客气了许多,不但主动拿水出来,还帮着林策他们背东西。
路上,权叔吐槽着自已儿子不听话,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成天打架,问自已要钱。
对此,林策也只能安慰了几句,和李荨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默契的露出了笑容。
林策的村子近一点,李荨回去还有一段路,为了避嫌,林策只能跟李荨打了个招呼,自已回去了。
“老娘,我回来了!”
一到家门口,林策提着包,就大声喊道。
但没想到,家里门是敞开的,但一个人都没有。
“去哪了?”
林策疑惑的放下东西,先找了点水喝。
老爸老妈都没有手机的,找人也不太方便,休息了一会儿,眼看着都天黑了,两人都没回来,林策也坐不住了。
先去二叔家问了一下,二叔也不在,只有二婶在厨房里做饭。
她告诉林策,人都在小叔家里开会,是因为国华家具厂的利益分配吵了起来。
林策一脸莫名,道:“国华家具厂是我爸和姐夫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唉,这个事说起来都有些丢人!”
二婶叹了口气,开始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国华家具厂赚钱了,这个月光是两个中学的课桌椅子订单,都把家具厂排得满满的,更别提很多人定了下半年结婚的定制家具。
这个定制家具,图纸就是林策设计的。
有几套方案,做了精美的图册,然后客人过来过来挑,定下来日子后,工厂才开始生产。
这中间有件事,老爸林国华都没跟林策说。
当初家具厂刚开,除了林策拿出来的资金,姐夫吴刚拿出了全部积蓄,老爸林国华也拿了2万块钱。
但这两万块钱,是二叔的,林国华答应算他入股的。
本来没什么事,赚到钱了,按股份分钱就是了,林国华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他觉得这是二叔应该得的。
而且,这些日子,二叔现在也不做泥瓦匠的活儿了,天天去家具厂帮忙,起早贪黑的,比谁都勤快。
这个月底,他分到了7589块的分红,二叔一高兴,喝了两杯酒就跟村里人说了。
这让小叔和小婶一家知道了,立马就眼红了。
他们现在也要入股,但姐夫吴刚和老爸林国华都不同意。
道理很简单,国华家具厂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创业初期,现在订单稳定,也不缺资金,小叔和小婶是想吃现成的。
他们可没二叔这么勤快,只想坐着收钱。
天底下哪有这好事?
所以现在吵了起来,小叔说林国华和二叔没把他当亲兄弟,有好处紧着外人也不给自已,然后又扯到了去世的爷爷奶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