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许长,您可别逗我们玩儿。”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别墅区的房子,哪里是我们这种人可以住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赵衡文,眼神里透着焦急与暗示。
赵衡文立马会意,也跟着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谄媚:“是啊,许长,您要是真能给我们这待遇,我们肯定为您死心塌地地卖命。”
许建国哈哈一笑,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似乎都微微颤动,可这笑声却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寒,像是寒夜里的阴风,吹得人脊背凉。
“我在这基地里说话,那自然是算数的!”
许建国突然收住笑容,眼神陡然变得犀利。
像两把刀似的在两人脸上刮过,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
“不过,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要是你们敢有二心,敢背叛我,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赵衡文心里一哆嗦,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他还是强撑着镇定,咽了口唾沫,连忙说道:“您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肯定知道轻重。”
从办公室出来,门在身后“砰”
的一声关上,赵雅静长舒一口气,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一直憋着气一般。
她拉着赵衡文快步走到一个僻静角落,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
“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摆明了是想利用咱们对付映楠。咱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赵衡文也是一脸凝重,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汗,眉头紧锁。
“嗯,我看他是想让咱们当枪使。但现在他肯定会派人看着我们,怎么能把消息告诉映楠?”
赵雅静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后说:“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能躲过他的监视,又能给映楠通风报信。”
赵衡文微微点头,目光在四周搜寻着,似乎想从这空荡荡的走廊里找到灵感。
“要不,咱们找个借口出去一趟?就说出去找物资,趁机去映楠那儿。”
赵雅静却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行,他现在肯定对咱们盯得紧,出去找物资这种借口太容易被识破了。咱们得另想办法。”
两人正愁眉不展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赶忙止住话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待脚步声远去,赵雅静灵机一动。
“有了,咱们不是认识厨房的李师傅吗?他经常出去采购食材,咱们可以托他给映楠带个信儿,而且他为人老实可靠,不会走漏风声。”
赵衡文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这主意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找李师傅。”
而办公室内的许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望着窗户外黑漆漆的一片,眼神中满是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儿子的手指,要用你们的命来赔!”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哼,那赵衡文和赵雅静以为我真的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不过是先给他们点甜头尝尝,等他们帮我除掉顾映楠,我再慢慢收拾他们。”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受伤时惨痛的模样,那凄厉的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顾映楠啊,顾映楠,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在这基地里,我才是主宰,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