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咄咄逼人道:“你的姑娘是有了名的千秋城中一枝花,不过,依袁爷我的身份,看上你的姑娘,是给你们家脸。”
袁宝上前两步,口中不停道:“是让你那宝贝姑娘自己下来呀,还是让我们上车去擒呀?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这一帮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的,弄疼了油光水滑的小娘子,可是大大的不妙。”
“袁爷,你们不能这样啊!让我们搬家,我们这都听话的搬了,怎么又刁难我这姑娘来啦?”
听着掌柜的语声,俨然都要哭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千秋城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个肉球招摇过市,那可是一万个惹不起呀。
袁宝的一只右手高高举了起来,琢磨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在掌柜的脸上,他说道:“不久的将来,你的姑娘也是我要睡的人,这一巴掌要是打了你,恐怕我落个骂名……”
这袁宝此言说的还自觉义正言辞呢,谁不知道千秋城里,无数张嘴巴早就在背地里把他给骂化了。
袁宝举起的右手招了招,对自己的一众随从说道:“别愣着啦!快上车去,尽量手脚轻一点,带上美人,咱们打道回府。”
袁宝一声令下,吩咐他的一行随从。在这些日子里,他们没少欺负老百姓,都欺负人欺负惯了,此时有了主子一声吩咐,一个个是张牙舞爪,争先恐后的就奔着这马车的车厢过来了,一只只狗爪子往前伸呢,目的就是把掌柜的这漂亮姑娘给?出来。
掌柜的见此情形也是急了,慌忙的拦在马车旁,用尽自己的全力,将伸出狗爪子的袁宝的手下一个一个给推开。
别说这掌柜的,还真有点功夫。袁宝带来的这一行人中,大多数也就是武师一、二等阶的身手,让掌柜的这么一阻止,好几个还就无法进前了。
掌柜的举动无疑触怒了袁宝,袁宝就冲着掌柜的来了,可是呢?掌柜的听到车厢里头自己女儿嘤嘤的哭声,他又怎么能闪身躲开?身为父亲的自己,此时可是女儿唯一的依靠了。
袁宝出现在掌柜的面前,面目狰狞的说道:“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袁爷。”
说着话,袁宝双臂摇晃,双掌就要推出。
可就在袁宝这一双掌还没来得及推出之时,有个语声传了过来,这一声极其威严,语声说道:“大胆的袁宝,我看你敢。”
袁宝听着这语声全身一颤,哈哈的一声惊叫出来,立刻闪出身形,顺语声来处观看。
随着语声的到来,不多时空中出现一个金袍之人,这金袍之人不到六十岁的年纪,身材不显得魁梧,却是一身的干练,看此人双眼如同两盏金灯,很多人惊叫出声,口出两个字:“城主。”
后来的金袍之人,正是千秋城城主方纵横。
方纵横语声威严说道:“从西北归来,我便闭关修行,哪想到在这不长的时日里,在途中救下的你竟是在我千秋城中胡作非为,借着我方纵横的名号欺压乡里,横行于世,真真岂有此理,当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我……”
袁宝一时间张口结舌。
袁宝的功夫之所以能到达今日里的高度,那还不都是方纵横一手提升的吗?
袁宝深刻知道:城主方纵横可是一个自己万万惹不起的人物,别说自己了,就是曾经的崇山派,派祖宗八怀又如何?与方纵横一争高下肯定也是甘拜下风。
看方纵横急了,袁宝二话不说,向着方纵横之处,抢近几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方纵横站在空中,在这时候已经有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方纵横义愤填膺,道:“袁宝,我从乱军之中救下你的性命,是要你帮我维持城里的,可不是要你来此为非作歹。”
袁宝不住的磕头,就如同鸡啄碎米,口中不住的哀求:“城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洗心革面,重做新人,从此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袁宝一张嘴是急了胡说八道啊!一个劲说不停:“不是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吗?我愿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我从此再也不敢了,一心为城主马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尽管袁宝哀求不断,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方纵横鼻中出了一声冷哼。
众人目光所见,方纵横双手之间出现了一杆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