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一身污秽,嘴角却挂着狡黠的狞笑,她尖声大吼道:“江颂宜,你这是默认了盗窃包袱的罪行,像你这种卑劣之人,根本无法守护那些财物。快些交出来!交给我们拿着!”
江颂宜怒目圆睁,指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物品,与她针锋相对:“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你这是明显的贼喊捉贼,企图顺理成章地占有我的包袱!你不仅盗窃我的财物,还半夜私通,方氏,你不会是与奸夫联手上演这场戏码吧?我或许愚蠢,可,你丈夫绝非易于欺骗之辈。”
郁桓瞥了一眼地上的几件衣物,确实没有多余的财物,再联想到江颂宜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了疑窦。
方氏急匆匆地辩解:“相公,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最好没做,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郁桓语气冷硬,透露出凶狠的气息,但他的内心并未完全被说服。
江颂宜迎上他阴冷的目光,仍然坚持解释道:“我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此地,你们可以去询问官差,他们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的清白。”
江颂宜身着一袭素洁的白衣,犹如幽灵般在官差面前徘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的爆发。
郁桓目光深沉,冷冷地瞥了江颂宜一眼,随即转身,衣袖轻拂,扬长而去。
方氏欲跟随其后,江颂宜紧紧捉住手腕:“把我的行囊还给我,别以为你们随口说说丢了我就会信以为真,你们这是在哄谁呢?”
方氏试图摆脱她的束缚,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她惊异地看着江颂宜,她那受过重伤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你……”
你昨夜濒临死亡,今日怎会如此生龙活虎?
方氏的话语未落,江颂宜便松开了她的手,方氏身形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江颂宜故意伸出腿,轻轻一绊,方氏便向前扑去,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
她刚欲破口大骂,却发现江颂宜已先她一步跌坐在地。
“方氏你这个贱人,抢我行囊,还欺负我孤苦伶仃,你若再敢来找我麻烦,我就与你们郁家的人同归于尽,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江颂宜一边骂着,一边捡起地上的砖头石子,向方氏投去。方氏惊恐地滚动着身体,试图逃离,最后灰溜溜地离开,狼狈不堪。
主动上门来找羞辱的,自然要让她如愿以偿。
“走吧,走吧!”
江颂宜冷冷地说道。
许诗妍的面色如同变幻莫测的乌云,一会儿铁青,一会儿苍白,她怒火中烧地反驳道:“你这位抚远将军府的千金又有什么了不起?你脚下磨出的水泡遍布,可曾敢大声喊出‘不再前行’?”
郁澜的确是双脚布满水泡,但她只能默默忍受痛苦,不敢发出一声哀嚎。队伍中有个比她年纪更小的孩子,因为忍不住哭泣着诉说痛楚,结果被官差无情地挥鞭抽打,差点当场断气。
郁澜心中的怒火燃烧,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她徒步跋涉,而那个娇纵的女子却安坐在马车之上。
“步行乃是最好的锻炼,频繁行走能延年益寿。小心长期乘车导致气血瘀滞,寿命难长!”
江颂宜在一旁冷冷补充了一句。
郁澜虽然听出是江颂宜在为她出头,却并未感激,反而投去一记怨毒的目光。
江颂宜并非意图讨好郁澜,她只是单纯地看不惯许诗妍那副狭隘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