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花圈大字的小面包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
他大概猜到是谁了。
回到房间,把论文扔进抽屉里,好整以暇地等待。
墙壁上的挂钟刚转过一格。
房门被“笃笃笃”
地敲响。短促急切的间隔,昭显门外不耐心的躁动。
原莺的怒气已经到达了峰值。
待会她一定要好好质问他——
门应声而开。
走廊淡淡的暖色光下,衬出何宴一张折叠度极高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尤其平静地注视着她。
“进来吧。”
“……嗯。”
打了二十来分钟腹稿的长篇大论被他一个眼神消于虚无。
原莺一点火都发不出来了。
她蔫蔫地问:“什么事啊?”
何宴没有直接回答:“你周几有课?”
“周四周五。”
她不解地眨眼:“怎么了?”
何宴颔首:“明天跟我去罗溪山采风。”
原莺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行。我周末要回家一趟。”
何宴计划要说的话在口中顿一下。
他转过身,眉眼略微不豫地蹙起。若有所思的目光,钉在她的脚边。
原莺无辜地看着他。
软白的一双小手乖巧的叠在膝盖上,左手悄悄握拳,挥了一下。
没!想!到!吧!
被!她!拒!绝!了!
心里的小人手持鞭炮,在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里,打着圈疯跑。
原莺憋不住得意,嘴角悄悄翘起。
叫你拽。
叫你不理人。
小人一拳打爆一个写有何宴名字的气球。
他沉吟几秒:“你家在哪?”
“在附近的南水镇。”
原莺特意补上一句:“挺远的,要坐大巴。”
何宴:“我和你一起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