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连忙托住了虞礼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催促似的揉搓了几下。
”
急色鬼…”
虞礼嘟囔着,抬起了另一条腿……
………
…
一楼的灯灭了,唯有楼梯下的声控夜灯随着上楼的脚步而一节一节亮起。
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走在楼梯中间,他的左手臂弯上,两条穿着白色网纱的修长小腿向外探出,随着男人上楼的动作一晃一晃。一条雪白的猫咪尾巴耷拉在半空中,每向上一阶,怀中人便抖一下。
在一楼的那几十分钟里,哪怕有陆擎托着,虞礼坚持下来也很勉强,如今他的腿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这样抱着上楼。
陆擎没将他抱去三楼卧室,反而转身将虞礼带进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虞礼被放到床上时,屁股先着的床,那条尾巴再怎么柔软,里头也放了东西支撑,一下子被床铺挤压着,因为惯性便往上挤。
虞礼一瞬间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却不出一丝声音,连坐也坐不稳了,整个人都侧倒在了床上。
他像一只湿淋淋的小猫,可怜兮兮地蜷缩在漆黑的大床上,看向陆擎时,眼睛里还含着一泡泪。
陆擎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俯下身,一边替虞礼摆正了被挤歪了的尾巴,一边温柔地亲吻着虞礼的唇角。
“不哭,哭的我心都碎了。”
尾巴位置的变换让虞礼眼里挂着的泪终于淌了下来,他抖着身体,颤声骂道:“谁…谁同意你给我戴尾巴了?”
陆擎轻抚着那条尾巴,爱不释手:“耳朵都戴了,尾巴怎么能浪费呢。”
若只是普通的尾巴,戴也就戴了。可这尾巴根本就不是如虞礼所想的那样戴在后腰上的,要让尾巴固定不掉,必须得……
虞礼越想越生气,没忍住,抬起手软绵绵地打了他一巴掌。
陆擎爽的浑身一颤,按住了虞礼的两只手腕便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这一扑,身体向下,压着尾巴,尾巴触及到床铺,又被往上推。在两种力量的相互挤压之下,虞礼脑子一片空白,终于没忍住,哭叫出声。
只是这声音刚泄出了一句,便被男人粗暴地吻了回去。
…………
…
半开的床头柜抽屉中,是码的整齐的粉色方盒子。
也不知床上的人亲了多久,一只大手捏住了其中一盒,将其从抽屉中拿了出去。
随着“啪嗒”
一声轻响,一条完成了使命的白色猫尾巴从床上掉了下来,湿答答地躺在红木地板上。
床腿挨着地面,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却影响不到它分毫。
第42章一整夜
床铺凌乱,地上躺着一条白色的猫尾巴,粉色盒子扔了一地,从打开的盒口处,依稀可以看见许多个被灌满了的浅粉色袋子,袋口的圆环露了一半出来,像是气球的吹气口。
床上,一个顶着猫耳的男生满脸倦意,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红肿的唇瓣微张着,一晚上不知究竟接了多少次吻。
他浑身不着寸缕,背靠在身后男人宽阔健壮的胸膛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虞礼已经累的睡着了,可抱着他的男人却始终处在亢奋里,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一丝睡意。
就在今晚,他不仅从炮友转正了,老婆还还戴上了猫耳朵和尾巴,穿上白丝长筒袜,给了他这样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