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喜提灵兽一只
顺着张云娘的目光,众人看向同孙福全并排躺着的那个身穿灰扑扑破旧道袍的小道士,他此时双眸紧闭,脸色晦暗,状态似乎不怎么好。
“可能是他为四娃用嘴吸伤口处毒血时,吸进去一些蛇毒。”
当时小道士是将孙福全伤口处理完,又交代了两句后才晕过去人事不知,所以这番说辞只是孙万贵的猜测,但估计是八、九不离十。
“我的天!这可怎么是好?”
张云娘不由得为小道士担心起来,“福喜她爹,这小道士可是咱们家四娃的救命恩人,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知道。”
孙万贵虽为难但仍旧咬牙说,“待会儿我去给小道士请个郎中。”
“可眼下城门都关了你去哪里请郎中啊?”
张云娘眉头紧皱。
“我出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游医。”
即使有,恐怕也随返乡和开荒的那些百姓离开此处。又道:“实在不行,我求守城士兵通融通融进城去寻。”
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他们手上没几个铜板,哪怕是请到郎中也付不起诊费,更别提抓药。眼下说这些分明是打肿脸充胖子。
“亲家,”
想到他们一家的难处,陈猎户开了口,“我来看看吧。”
“你会看病?”
孙万贵眼睛瞪得老大,别提有多吃惊。
陈猎户爽朗地笑了笑,“看病倒是不会,不过我常年在外打猎,处理一些伤口还是会的。另外,我曾被蛇咬伤多少有些经验。”
“那就好,你赶快帮着看看。”
“好。”
实际上小道士的情况不难判断,就是吸入蛇毒后遗症。待摸其脉搏跳动有力,查看他口唇并无黑紫,口中也无白沫,陈猎户觉得问题似乎不大。可他毕竟不是真正郎中,为了以防万一叫安氏去自家窝棚取一些他之前在山上采的解毒草药,熬解毒汤给小道士和孙福全两人喝。
孙福喜虽然帮不上忙,但在见到孙福全的伤口处理的不错,就知道小道士有两把刷子,那么肯定不会玩脱将自己给弄死才对,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忧。
只是那些待烤的兔子啊!似乎不怎么香了。想到这里,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感受到她情绪转化,小老鼠“吱吱吱吱”
叫了起来。
怎么?孙福喜挑眉看向小老鼠,你是在安慰我不成?
小老鼠似乎听懂了她的心里话,“吱吱吱吱”
叫了几声后连连点头。
我不过就是吃货心态罢了,比起吃兔肉当然是四哥和小道士他们更重要。
“吱吱吱吱”
小老鼠又叫了几声,孙福喜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是曾经过了英语四六级,可并不精通鼠语啊!
小老鼠也意识到这一点,趁旁人出去熬药、烤兔子准备晚饭,窝棚内只留下孙福喜照看两个昏迷少年时,它抬起右前爪用不甚锋利的牙齿咬破一个小口子,极为吝啬地挤出一滴血,在孙福喜扭头看向它时,将那滴血准确无误从孙福喜眉心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