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祥也是能干和胆子大,找银行借钱,借了八十万来扩建酒厂。”
“87的时候,杨义祥就缴税5o万。县里面一看,那就是想要大力的支持乐水酒厂。当时杨义祥也想要继续扩建酒厂,县里面就帮着杨义祥又是从银行贷款五百万。”
韩松林静静的听着,一切听起来都是相当好。
“可是,在九零的时候,乐水酒厂内部就好像是出现了问题。”
韩松林好奇问道“什么问题?”
“好像是杨义祥的弟弟,从厂里不断的支钱出去,传言之中,杨义祥弟弟在外面赌钱输了!”
韩松林“传言之中,乐水酒厂的会计卷钱跑了,那会计和杨义祥关系不清不楚。”
“那里是和杨义祥哦,是和杨义祥弟弟!不然的话,杨义祥弟弟能够从厂里面不断支钱?”
大家都是被邓应修说故事所吸引,对于大家来说,这的确就是故事。
“这就是被兄弟给害了哦。”
韩松林却是觉得说,整个事情当中,杨义祥自身也是有问题的。
太过于相信自家兄弟!
“那现在乐水酒厂破产了,县里面打算怎么做呢?”
“县里面能够有什么办法啊,听说酒厂欠了银行七八百万,还欠购粮款有百多万,现在想要找人接手,也没人敢接!”
“我估计,不了才欠这点钱。”
邓应修低声说道“而且,县里面有人和酒厂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酒厂破产了,拖了一批人下水。最近县里面,反正是挺乱的。”
韩松林“那杨义祥呢?”
“现在,正到处跑关系,想办法呢!”
韩松林知道,现在这事情吧,不是自己能够掺和的;所以,好奇的问了下之后,就没有在意了。
又是聊到了县里面的情况。
对这些事情,韩松林了解得还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