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功法,不将它完整地说出来并且在我面前演示,那句话就要当真了。”
“这。。。。。。”
金色的光芒突然笼罩了二人,夕阳从落日处升起,但这次它镶上了一圈黑边。
夜马上恢复了行动,而眼前的通玄真人却静止不动了,他的眼睛依然望着前方,但是任夜怎么挥手,他的视线都没有变动。
“唉,哪想到捅出个篓子,早知道你认输算了。”
终归从夜的背后走出,弹了一下通玄真人的胡子。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说真的被踢出去,一个是瞒着被踢出去,选哪个?”
“瞒着?因为前面那个涉及到师姐你,而在外界你现在是个死人欸。”
“我总不可能现场创出这什么封恶剑吧?我鬼扯的!”
终归挠了挠头,仿佛这也是个难解的问题——小师弟的前途问题。
“实话来说你也不一定要呆在太源宗嘛,不是说要回家种田吗你?”
“那个时候还没到练气后期,也没被师姐帮,人生无望肯定回家种田啊,我又没什么大文化,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哦,会个棋,今时不同往日了嘛。”
“这个选择有正确答案吗?”
终归叹了口气:“除了考试里的选择题有正确答案,其他时候任何的选择选下的那个就是正确答案。”
“师姐你怎么说话像江湖上算命的?”
“还有个选项,我把通玄的灵魂在这里打碎,然后套着他的肉身回房间自杀,你觉得怎么样?”
“呃,这不是嫌疑更大了吗?”
“开玩笑的,所以你选哪个?”
“唉,回家种田也行,师姐你家在哪我有空上门拜访。”
“我开玩笑的,师姐你还能暂停多久,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久到你忘记你在干什么。”
“啊?哦。。。。。。”
夜开始往无穷远方慢慢走去,终归走在他旁边。
“师姐你不能制造什么幻术之类的让大长老相信吗?”
“我不会啊,我在你眼里像全能的吗?”
“像!”
“。。。。。。外面的世界。。。。。。散修的日子,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