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好忍住不要叫,免得明天没脸见人。”
这句突兀的话把月彦钉在原地。
紧接着,耳机里流淌出和隔壁如出一辙的声音。
甚至因为刻意的隐忍,更让人血脉贲张。
“嗯……”
月彦鄙夷地勾唇。
听说产屋敷在童磨的酒吧喝了酒,或许是酒精的缘故。
又或许—
他天生擅长做这种事。
月彦“哼”
了声,耳机塞得更紧些,态度轻蔑地聆听产屋敷的“表演”
。
那上翘的尾音是看不见的青烟,透过金属缠绕他的脖子,一圈一圈。
先是温柔地抚摸,引他放松警惕,然后—
骤然收紧!
周遭的空气被极稀释,窒息的同时带来愉悦。
乎想象的愉悦。
月彦觉得有点热,扯了扯伪装绅士必备的领结。
他还想听,当然是为了获得能有效攻击产屋敷的信息。
绝不是其他原因。
这个时候—
踢踏踢踏。
走廊里的脚步由远及近,月彦循声望去。
阴影里逐渐出现个人影,饱餐一顿的玖兰李土指尖带血。
猜猜他又弄死了几个可怜的女人?
月彦没兴知道,他不动神色藏好耳机,假装臣服。
“你怎么站在这儿?”
“从童磨那儿得到的消息,从警局醒过来的小夜子失忆了。”
“失忆?”
李土靠近。
“你果然有点用,但—”
他话锋一转:“失忆和疯也没什么本质区别。这些蠢货根本没法变成有用的棋子。你说,我拿什么和枢对抗?”
还没干涸的血液被肆意涂抹在月彦脸上。
湿润粘稠,就算看不到也足够怒火中烧。
他对上李土打量的目光,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