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良白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这时,一支背跨大刀的军队映入人们的视线,领头的那营长力拔山兮气盖世,稳如泰山不倒翁!没错,那就是刘如山营长,而他身边的那位壮汉陈大林的身板仅次于如山,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有一种压迫感。陈大林的装备和其他人不太相同,他背跨的是38式长枪,腰带周围带了三四把刺刀,发出银光,“熠熠生辉”
!
过了一会儿,三炮的炮兵营走过,他们两人一迫击炮,四人一重炮,周边有两排跨枪的,而三炮和金成则走在正中间,这就是现代人们所说的“C位”
。由此可见,这两个人的身份非同一般!我瞅见了三炮,大喊了一句,“三炮营长,我姐在长沙等你回来娶她,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说罢,我示意了他一下,将一块怀表扔向了他,他一反应,“啪”
的一下将怀表拍在了手中,冲我一乐,之后便立即跟随着大部队走向了武汉城门……三炮弹开那怀表——一张女子的照片镶在了上面,他顿时感到悲与喜交加,他收起怀表放在了内兜,拍了拍,心里感觉踏实了许多!
又过了一会儿,再次走来一支部队,这个部队有些与众不同,他们右臂的肩章上有特殊的标识,像是督战队!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细长的连长,这大长腿简直让人为之一羡,他身后的士兵一半手提冲锋枪,一半手提38式长枪,这装备非常精良,这到底是支什么样的部队呢?暂时无人知晓!
();() 曾几何时,这些部队全部开出了城门,人们望着他们的背影不住的点头!就在这时,一位老人冲最后那支部队呐喊,“儿啊,且慢!”
有一位少尉回了头,没一会儿,那支部队全部停了下来,那个老人手中托着一张白旗,我感觉有些不吉利,好多人跟我一样的想法,不禁议论纷纷,在下面嘀咕起来,“这老头想什么呢?军队出征送白旗!”
但这白旗须须展开之时,人们为之一惊叹,其中写道:“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川军的死字旗,蜀中子弟出川抗战的时候,就曾有人送给他们一副死字旗,表示甘愿赴汤蹈火,战死沙场的决心。那老人冲这些士兵喊道:“孩子们,你们是每个家庭的顶梁柱,但你们更是中国军人,军人保家卫国,免不了一死,但是你们的生与死却是重如泰山!去吧!”
碧血千秋,沃我国土,谨以此旗铸我铁血军魂,那少尉热泪盈眶,他不是因为怕死而哭泣,也不是因为不舍而哭泣,他是因为他父亲的情怀而哭泣!他大喊道:“爹!儿去了,不灭倭寇誓不还!”
不灭倭寇誓不还,这个声音在我的耳畔回荡,让我心头一阵炽热!在场的许多人留下了热泪,这虽然不是他们的亲人,但他们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中华民族的男儿!——倭寇驱尽日,我儿还家时!
我的视线停滞在那旗上,现在哪有什么安逸的生活,现在安逸是这些人——这些中国军人带给你的!“哒”
有一手拍在了我的肩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地撂倒在了地上,“哈哈哈!”
好熟悉的笑声,我头一扭,差点没喊出来……
旁边一个女人捶了他一下,说道:“你是有病吗?陈奕良!哪有你这么打招呼的。”
我眼前一亮,“这位姐姐长得挺有气质,怎么跟了你这个土,土……”
我欲言又止,秀芬的脸红了起来,奕良向前一步,把我拉了起来,“小子,再说这种让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撕破你的嘴皮!”
我一脸不爽,捏起了拳头,准备开干,“你没枪我还怕你!”
我喊道,陈奕良也摆出了架势,奕良见势不妙,挡在了我们中间,“行了!行了!既然都认识,闹什么闹呀!”
陈奕良一乐,说道:“我吓唬吓唬这小王八蛋。”
“切!我看你是不敢动手!”
我仍是一脸不屑,“要是不是今天这位姐姐拦着我,早就把你揍成稀泥了!”
“嘴还挺硬的,小兔羔子!”
陈奕良说道,我没有理会他,身一转,向武汉城中走去。“哎,等会儿!”
陈奕良喊道,我头一斜,紧接着,出溜一下,一块圆圆的东西从他的手中滑向了我,我双手一合,接住了那物件,凉凉的,我的手缓缓打开,“咦!”
是我的怀表,陈奕良向我甩了甩手,说道:“走吧走吧,小兔羔子!”
“再见!”
我有些生气的回答道,我跨开了步子向家的方向走去,这会儿不能再惹事儿了,过几天就要回长沙了,想到这儿,我是又喜又悲。
奕良拉着他大媳妇的手,开启了武汉之旅,好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