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姜白衣心中生出一丝异样。
好久没过了。
大概是那位将自己视若己出的慈祥老人离去后,她便再没提过生辰之事。
“你是在提醒为师就快三十一岁了吗?”
姜白衣微微勾起嘴角偷笑,语气故作不满道:“胆子不小。”
6沉昭察觉到了姜白衣表情的变化…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的弧度,表明了师尊此刻心情不错…大概是在逗自己。
他往前走了一步,露齿而笑。
“徒儿的意思是…我也快要十八岁了。”
按照师尊的说法,十八岁才算得上是成年人…可以、也必须要担负起责任。
“人小鬼大。”
姜白衣懒得跟他计较,这几日下来…6沉昭没少因为大胆的言而惨受皮肉之苦,但这小子就像没心眼子似的。
越打,他越说。
然后他越说,自己就越打。
打完说,说完打。
一直到今天为止,自己好像都有点习惯了…俗称脱敏。
“此番惊蛰武典现世,消息已然传开了…”
姜白衣收敛心神说起了正事,目光闪过一丝担忧:“延年益寿之玄妙秘典,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会引起如何一番争抢。”
“血雨腥风亦不为过。”
“我对你有三个要求,沉昭…”
姜白衣淡淡道,语气不容拒绝。
“一,不可争强好胜。”
“二,不得擅自行动,尤其不要脱离我的视线。”
“第三点……”
她深呼吸一口,才慢慢说道:“若有意外,为师会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来。”
“莫回头。”
6沉昭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