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凌玉尘听到这话,原本半阖着眼的眼倏然睁开,心里有了个猜测……
“这戏好听吗?”
不知何时,一个身穿白衣戴银丝面具的公子在两人面前落座。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举起酒杯各碰了一下两人的杯子,说:“我见二位公子在这里呆了已有三日,特来给二位公子敬杯酒,感谢二位公子支持我的生意。”
凌玉尘举杯回礼,道:“不客气。老板这戏楼的戏确实好听,整个人间怕是没有第二个地方能听到这些戏。”
“那当然,这里八成以上的戏都是凉州戏楼独有的。出了这座戏楼,可就再也听不到了。”
“公子独自打理这么大的戏楼,应当要费不少力吧?”
凌玉尘闲聊似的问道,“公子平常都住在戏楼里吗?”
那人笑着摇头:“不,我平常不怎么回来,这戏楼都是交给别人打理的。”
“自己的东西总归是要放在自己手上才安心,公子不定点回来看一看吗?就不怕哪日家被人偷了?”
那人笑笑没有说话。
台上的戏子还在继续唱:“生死离别,轮回皆望;倒施逆行,轮回皆知;缘来之时,自会相见——”
“时候差不多了。”
那人放下酒杯说,“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奉陪了,告辞。”
“告辞。公子慢走。”
那人走后,夏银烛便问道:“刚刚那个不会就是?”
“嗯,白忆尘。”
凌玉尘从白忆尘离去的方向收回目光说,“话说你刚刚怎么回事?为何不说话?”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敢开口了……”
先前白忆尘举杯,夏银烛本来也想回礼,但他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个异常冷峻的眼神,那个眼神带着浓烈的杀意,以至于让夏银烛连动都不敢动。
“或许是因为你破了他给你设下的禁言咒吧。”
凌玉尘猜测说,“他给你设咒,想必是不想让你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你却强行破咒说了真相,他可不得瞪你吗?”
话虽如此,但夏银烛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同一个……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白忆尘既然已经来找过他们,就说明一定给他们留下了如何进入死蛊城的方法。
“生死离别,轮回皆望;倒施逆行,轮回皆知;缘来之时,自会相见……这什么意思?跟怎么进死蛊城有关系吗?”
夏银烛不解道。
凌玉尘也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
生死离别轮回皆望倒还好说,一切生灵都要走轮回路,轮回自然能看见所有的生死和离别。